凯旋一听,“啪”的一下用力拍着桌子。
“好哇!这李俊河竟然敢同情阶级敌人,这是要当黑五类的话狗腿子!”
救资本家命,和资本家走太近,接济资本家……这些行为,在郑凯旋这些民兵看来,就是没和黑五类划清界限!
这是黑五类的狗腿子!
这是同伙!
近墨者黑,划不清界限就是同伙,一旦成了同伙,那也是国家的蛀虫,人民群众的敌人,必须得一起揪斗!
“张文华,李俊河现在在哪?”郑凯旋性子急,又“啪”的一下狠狠拍着桌子。
“应该还在牛栏。”张文华想了想,旋即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是听屯子里人说的,说看到李俊河找人问牛栏在哪里,手里还拿着一网兜红薯。”
张文华心眼多,可不傻,这要是让郑凯旋程建军知道他也去过牛栏,那也会被打成资本家狗腿子,和李俊河一样的下场。
“建军,你去喊人,把枪带上,我们去牛兰抓李俊河!”郑凯旋大声嚷道。
他是民兵队的副队长之一,是个干部,有资格发号施令。
“好,我这就去。”程建军点点头。
程建军出了民兵队办公室,一出来,没留神,和孙二撞上了。
“喂,程建军,走路留神点!”
“孙副队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程建军赶忙道歉。
孙二看了一眼办公室,“这办公室这么大动静,吵啥呢?”
“郑副队让我喊人,准备去抓人。”
“抓谁?”孙二问。
“李俊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