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李大山问。

    “李胜利，当兵的，1960年出去当兵了，还去鸭绿江和美帝干过架，可认识？”李俊河记得老首长是60年代入伍的，那会儿他十几岁，后来跟着部队支援朝鲜，打洋鬼子，参加了长津湖战役，抗美援朝。

    李大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没大没小，什么李胜利？那是你二大爷！”

    “你小时候，你二大爷还抱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