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另一个乞活军也恍然大悟似的接话,"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就是把他们四条胳膊腿全打到不能动,再把五谷混合之物从他们上下嘴里打出来,混合齐飞,分都分不清!"
“哇,你怎么这么有文化呢?直接说把他们屎都打出来不好吗?”
有乞活军打趣。
“想想都爽啊!”
“这么刺激的场面,已经很久没有了。”
他们兴奋地嚷嚷着,拳头举了起来,骨节掰得啪啪响,一个个像得了糖吃的孩子,满脸的跃跃欲试。
是这么理解的吗?
那些士族再度懵圈。
是这么理解的吗?!
一年轻的士族张大了嘴想说什么,想解释"君子不重则不威"的"重"是"庄重稳重"的意思,想解释"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想告诉他们........
但却没人来得及开口说话。
一只只砂锅大的拳头,真切的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养尊处优,又嗑五石散,可以说比女人还细皮嫩肉的他们,又怎扛得住!
一拳而已。
"砰——!"
沉闷的、带着骨肉碰撞的声响。
一名身着锦袍、面容白皙的世家子弟首当其冲。
那一拳直直砸在他的面门正中,他整个人瞬间如遭重锤轰击,头颅猛地往后一仰,身躯弓成虾米,口中鲜血混杂着碎牙狂喷而出,"噗"的一声,三颗带血的臼齿飞了出去,滚在青石板上沾满了泥灰。
他精致的面容瞬间扭曲变形,鼻梁塌陷碎裂,鲜血喷涌满脸,把那双曾经比女人还杏花的眼睛肿得睁不开,只剩下两条血泪似的痕迹从眼角往下淌。
整个人往后栽倒,身子软绵绵的,手脚抽搐,转瞬间就进的气比出的气少了。
而且,耳朵,嘴角,都开始往外淌血。
至于鼻子,那更不用多说了。
一拳下来的时候,鼻梁当场塌陷断裂,温热鲜血早已顺着鼻腔汹涌。
人人称颂俊美风雅的面容,转瞬血肉模糊,狰狞可怖。
“这就要挂了?我打的面门,都不是打的太阳穴啊!”
乞活军富有作战经验瞬间判断出了此人的状态,顿时失望出声。
这里的士族没多少,一拳一个的话,那可没法打尽兴。
他身边同僚见第一个士族如此脆弱,便是下手轻了些,也不打脑袋了。
而是指着人的脊背,腰腹去。
重拳一下下碾砸在柔软皮肉上,筋骨错位的刺耳脆响此起彼伏,脏腑在体内剧烈震荡移位。
那人很快瘫软在地,只能徒劳抽搐,连哀嚎的力气都被打散。
这群常年身居别院、吸食五石散、沉溺奢靡享乐的士族权贵,手无缚鸡之力、筋骨孱弱不堪,从未受过半分苦楚。
在乞活军百战的铁拳之下,毫无半点反抗之力,如同脆弱的泥塑瓦器,一砸即碎。
拳风呼啸,力道蛮横,每一拳落下,都带着碾碎筋骨、击溃皮肉的恐怖力道。
这算是好的了。
恐怖的是那种故意收着力道的。
此刻便是有乞活军收力折磨。
先是轻轻一拳砸在士子后腰上,让那士子听见自己的腰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他自己耳朵里,然后整个下半身便使不上力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下滑。
还没滑到底,第二拳就抡在了他的肩胛骨上,"咔"的一声,那肩膀以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歪了过去,他张开嘴想叫,第三拳却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胃上——"哇"的一声,中午吃的那些精美点心、喝的黄酒、方才嗑的五石散,混合着胃液一股脑涌了出来,呕了一地,黄白相间,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糊在他散开的衣襟前。
这家伙很残忍。
他在酷刑上练出的本事,此刻都用在了这些骑在他们的士族身上。
他知道打哪里疼又死不了,知道怎么碾碎人的骨头,又不让人表皮裂开。
这一个玩完,他又玩起第二个。
将人脊背打断,让人猛地往前一扑摔在地上,后背弓成一个奇怪的弧度,胸椎处凹下去一块,像被人从中间折断了的竹竿。
看着那士子瘫在那儿趴着,四肢像僵了的虫子一样微微蜷动着,嘴里的嚎叫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发出哈哈大笑。
短短瞬息之间,整座清幽别院彻底沦为炼狱。
纪尘比阎王还活阎王。
乞活军则是比那些阴差还要阴。
“呜呜——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求将军大人您发发慈悲!”
凄厉惨烈的哀嚎、痛哭、惨叫、求饶声冲破云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