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慕容恪直接叱责慕容垂。
告知要以身体为重。
最终,慕容垂、慕容恪在乞活军的陪伴下一同去治疗。
纪尘望着慕容垂离去的背影,也是微微一笑。
小样。
跟我比霸道?
再硬的骨头,都得给你折了!
他转头看向满场将士,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扬声开口:“诸位,我的表演如何?”
人群再度爆发出如雷掌声。
话欢呼声、叫好声再度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一场强者对决落幕,所有人都看得酣畅淋漓。
只是没人再调侃慕容垂的不知好歹。
所有人对慕容垂都心生敬重。
王猛与谢安对视一眼,皆是微微颔首。
谢安轻声道:“慕容垂虽败,却败得有骨气,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王猛轻笑点头:“主公既挫其锋芒,又留其体面,这般处置,既立了威,又收了人心,高明。”
他们都清楚,纪尘这般做法,既是彻底打碎慕容垂对将军大人的傲气,也是让慕容垂彻底认清差距,断了日后再与他们死拼的念头。
“慕容垂归于洛阳的时间,不会太久了。”
王猛轻笑。
他想到了自己得到的情报。
慕容垂这家伙,也是很重感情的。
其虽然为王,但却可谓独宠大段氏,其他姬妾都不带给名分的。
而今他这独宠的发妻却被莫须有的罪名入狱。
哈哈哈。
想来就是搞笑。
慕容垂在这中原,即便身为囚犯,亦是铮铮铁骨,敢和将军大人叫板。
结果他的家眷心腹却被下狱。
在被严刑拷打!
在收集慕容恪叛国的证据!
不过那女人的骨头也确实硬。
一个被窝果然睡不出两种人呀。
在二人的窃窃私语中。
庆功宴的欢呼再度掀到顶峰,肉香、酒香弥漫。
............................
在纪尘这里的活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
大京。
寿春,谢尚部队驻地。
镇西将军谢尚很早便起床,他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打理自己的仪表和衣装。
侍女们垂首侍立,小心翼翼地为他整理衣料褶皱,梳理颌下胡须。
他则对着铜镜,反复捋平锦袍边角,,再郑重戴好巍峨的官帽,一手轻搭在腰间华贵佩剑的剑柄上,对着镜中身影微微调整姿态,摆得一丝不苟,尽显名士风流之态。
这对于后世的军人而言是难以想象的。
会被讥讽粉底液将军。
但这个时代。
就是如此。
像桓温那种真军旅出生,不打扮自己,直接一身戎装的反会被嘲笑。
这个年代的将军,大多是真的能歌善舞啊,还擅长小嘴巴文斗呢。
比如谢尚。
他一直以为人风流潇洒,才智超群,精通音律,善舞蹈,工于书法,擅长清谈著称。
据桓温亲口所述,他还会翘脚弹琵琶。
在谢尚自己看来,将军乃是朝廷颜面的象征,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需得体,唯有在仪表、才情、气度上都做到极致,才能称得上合格的将军,才能为朝廷挣得体面。
在历史上,他虽然败仗不断。
但仗着在宫中做太后的外甥女,他的官却是不小,曾名义上都督豫、冀、幽、并四州军事。
而今,即便是纪尘横空出世。
桓温借机狠狠打压了他一番,他也还是官不小。
事实上,就最开始的时候被保护性降职了一会儿。
现在又升职了。
先是升迁尚书仆射,又出任都督江西淮南诸军事、前将军、豫州刺史,依旧任给事中、尚书仆射,镇守历阳,加都督豫州扬州之五郡军事,出镇寿春,号镇西将军。
大京朝廷的目的,便是想用他来镇一镇纪尘。
奇异搞笑了说是。
一番堪比闺中女子的细致梳妆后,谢尚才慢悠悠前往操练场,负手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列队的士兵,神色间满是淡然。
“将军!”
他的副将上前一步,敬军礼,然后高声命令军队操练起来。
“不错。”
谢尚看着下方的景象,连连点头,满意之情溢于言表,竟一时兴起,起身在高台上跳起了雅舞,神情姿态舒展洒脱,全然沉浸在自己“治军有方”的自我感动之中。
在他眼里,这般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