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布置在许昌明面的大军,还有暗中的伏军当场被击穿,这信鸽,甚至都是在纪尘的许可之下才放出!”
“上面各种脉络记载明明白白。”
“哈哈哈!”
他们发笑。
那岂不是更假了。
这定然也是王猛的计策。
“若纪尘真的来了,太原王,末将愿意领兵讨伐他与他的乞活军!”
“太原王,末将亦请战。”
“太原王,若是给末将五千,不,三千骑兵,定能全灭这乞活军!”
一名名战将站了出来,表示想跟这所谓的纪尘与乞活军会会。
也就在此时,他们听到了号角,听到了战鼓作响。
他们依旧毫不在意,思之发笑。
这种事,王猛也干过不少次。
他们也干过。
营造出“全线进攻”的假象,逼得对方全军戒备,严阵以待,等了许久,让对方发现进攻只停留在“虚攻”层面。
就在对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之际,还会下令冲锋,专门冲闯对方的密集处。
但实则都是虚的。
真正的精锐都在绕后。
然后就在绕后的途中不期而遇。
两边你瞪瞪我,我瞪瞪你。
因为没有把握,又都跑路。
这种剧本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远远超越事不过三。
而今都疲了。
如果是冲他们大营,虚而实之,实而虚之,他们还得怕上一怕。
但冲许县,他们怕什么?
那里简直是个龟层啊!
有多难打,没人比中原人自己清楚才对。
若敢真冲,必然被那些守城器械打个头破血流!
他们并不知晓,此刻真的有一支钢铁洪流,在黄昏之中,往许县冲去,要解救里面的同袍与百姓。
那些能阻止燕军的拒马、熊熊燃烧的壕沟,在这支钢铁洪流面前,却少有作用!
至于那些守城的器械?
那也得有人用才行。
但话又说回来了,都能扛得住纪尘的箭矢(矛)了,你还用守城器械干甚?
直接堵在城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完事!
至于拒马?
纪尘更是一枪一个,统统拍在了城墙上!
一座城池成为龟壳最重要的因素,便是被就此抹去。
乞活军在城下,骑马抵近射击,云梯一搭,骗城墙上守军浮出,几轮齐射,城墙上便是没什么人露头了。
然后他们快快乐乐的破门,杀了进去。
................
“太原王!大事不好啦!”
“纪尘,真是纪尘带领乞活军来啦!已打入许县之中!!!”
慕容恪他们还没质疑完第一个报信的士卒,便是接到了第二个士卒的急报。
“怎么可能!”
众将齐呼,随着慕容恪登上高地。
他们的营帐,依坡而立,既利于防守,也方便观察许县情况。
然后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们满是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儿?”
“纪尘真的回来了?”
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已是黄昏,残阳如血。
许县方向火光冲天,烈焰翻腾,将半边天际烧得赤红一片。
浓烟滚滚而上,扭曲翻涌,遮天蔽日。
红与灰交织,景象惨烈而又盛大,凄然而又美丽..........
可即便壕沟烈火熊熊,阻路障眼,也丝毫没能拦下半分那支铁骑的脚步。
铁骑如入无人之境,此刻正在从城门涌入。
“他们............莫非是忘了关城门?!”
乞活军推进得太过顺利,燕军将领看着看着,竟忍不住发出这般难以置信的低语。
“拒马呢?都被城里的当柴砍了烧了?总不会都被乞活军直接跃过去了吧?”
“这是纪尘,唯有纪尘...........”
慕容恪脸色铁青。
纪尘逆天了。
竟然在凉州变法初期,还回来闪击他慕容恪。
要知道!
凉州新政刚起步,根基未稳,不对!
他才占下凉州,谈什么根基?
能变法完全就是靠拳头强行推进!
这种情况竟还敢抽身回师,对他发动闪击。
这也太过离谱!而且,他真的硬生生打进来了。
离谱程度还得增加!!!
这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