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新政,百姓安居乐业,特来一看。不曾想,恰逢将军大胜,也算亲眼见证一段佳话。”
“承蒙景略先生看重,让安石暂理洛阳内政。”
“景略先生早先所要之物资,安石皆已筹备妥当。”
“其实,这都是将军大人看重您。”
王猛朝着凉州的方向拱手,而后接过谢安递来的日志。
随手翻了两页,眼中没什么惊讶的。
毕竟谢安真是将军大人曾提起的人才。
所以不过数日,谢安将原本杂乱无章的文牍梳理得井井有条,权责分明,账目清晰,反过来给他后勤稳定,那是应该的。
若是辜负了将军大人的期望,那才是大忌。
他合上账册,看向谢安,语气更加郑重了几分:“先生之才,名不虚传。洛阳政务,经先生之手,竟比我在时更为规整。”
谢安摇头自谦:“不过是理清头绪,立些粗浅规矩罢了。将军与纪将军是于废墟中再造洛阳,安石只是锦上添花,自然要好看上一些。”
“先生莫要谦虚,我还需出征,这洛阳事务,暂且还得仰仗先生了。”
王猛忍不住笑。
即便是工作狂。
那也是会感觉累。
感觉心疲的啊!
他每日工作无穷无尽,根本没有休沐的时候,不加班就算休息。
那是何等的牛马生活?
不!
牛马见了都得笑!
以至于他出门打仗都算休养生息.........
毕竟打仗的时候,他骑马赶路的时候,是可以睡觉的......
有将军大人的信息,他也不要高强度自己用脑去分析慕容垂的动向和阴谋,就能把一切敌人的动向和阴谋都算的死死的。
所以。
如今能来个办事的。
他自然是高兴的。
分走他手上的权力,那就更好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揽大权于一身太糟糕了。
虽然这样,就没有互相扯皮,效率低下的弊端。
但他一旦做错事,误判,那也是天大的灾难啊!
而他是要无限责任的啊!
王猛懂得,吏治和用人问题只有从制度上去考虑,才能有出路。
而现在,这些因为他没空做的太差了。
谢安来,是好事。
与谢安交流一番,摸个底之后,王猛又匆匆而去。
这一把,是他要去许昌,跟慕容恪的决战了。
将军大人在上,保佑他们!
........................
此刻,西域。
邓羌跟着安氏的军队远行至此。
在强盗患猖獗的地方也是一路安稳。
啥都没杀着。
毕竟没什么强盗可能会敢冲两百人的骑兵队伍。
一路安稳。
不过进入那些有统治者的地方后。
反而让邓羌不理解了。
这里的贵族是脑子有病吗?
居然企图来找他收过路费!
想要他乞活军的甲和剑!
拿安氏的生意和命来威胁他!
那他能忍吗?
正好,他怀念在疾驰中用大刀掠过敌人身躯的美妙触感了。
当场就是开始冲杀!
仅是一个碰撞就让刚刚还气势如虹,似乎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的西方军崩溃了,乱作一团。
但邓羌没有停止。
斩草就要除根。
依旧将这支贵族军队杀光!
最后又杀进那所谓的不如坞堡的城堡,将那贵族全家杀绝,脑袋挂在他们家的旗杆上。
他的任务就是来威慑这所谓的西方的。
来杀人的!
要让这西方人,以后和他们汉人遇上,一个冲锋,仅是看见他们汉人的面庞就会发出饱含恐惧,撕心裂肺的尖叫!
要将对汉人的恐惧,深深刻进这些家伙的骨子里!
“这里的地,你们之后看看能不能找人卖掉。”
邓羌对安氏的商人做出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