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妥协,坚韧不拔,无情而又高效。
即便是深处最残暴的魔头,毫无逻辑的恶鬼,也会畏惧他那永不熄灭的怒火!
他是........”
恍惚之间。
羌人头皮发麻,感觉有低沉、阴冷、仿佛来自九幽的低语响彻,但仔细一听,又好像在自己心底。
这让人毛骨悚然,羌人心中的恐惧在无限放大。
肉眼可见,羌人的阵脚彻底乱了。
纪尘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羌人的气息在颤抖,他们的脚步在退缩,眼底的疯狂早已被恐惧取代 —— 方才还喊着同归于尽的勇士,此刻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乌合之众。”
“都是抬举了你们。”
纪尘轻蔑以对众羌。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如何舍生求死的一战呢。
这就怕了?
人类的勇气呢?
赞歌呢?!
“来啊!”纪尘仰天咆哮,声震四野。“和我战斗!”“与我相会于死地!!”
吼声未落,陌刀已然横扫而出,寒光撕裂长空。
“噗嗤 ——”
又是数名羌人连人带马,被一刀拦腰斩断。
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满纪尘的脸颊,浓重的腥气扑面而来。
他却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他欣喜于这鲜血的淋漓。
暴力,杀戮,毁灭...........这一切,都让他愉悦。
让他感觉再无束缚。
越是看着敌人眼里的不甘与绝望,望着走投无路的眼睛,听着人咽喉里最后的呜咽,他就越满足。
是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啊!
要的就是千倍百倍的报复回去!
要的就是他们的命。
血债必以血偿。
黑暗的乱世,不需要怜悯。
世间也不是非黑即白,不讲什么正义。
纪尘杀到疯狂,要连同这些羌人的希望一起破灭,要用鲜血淹没这青海,要用他们的血反哺这草原。
马蹄踏过,带着打肉丸的声音,纪尘碾血而过,脚下的土地早已被鲜血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每一马蹄都踏在羌人的尸骨之上,血肉之上。
他从左杀到右,又从右杀到左。
刀光所至,人马俱碎,没有任何羌人与其马能挡他一刀,哪怕是他们羌人部落最精锐最勇猛的勇士,在他那柄陌刀面前,也脆弱得如同纸糊。
“撼我军者死!”
虽与纪尘失节,但乞活军也英勇无比。
被二十万大军包围。
他们的马都被砍死,或是因为绊马索倒地。
他们从骑兵变成了步兵。
可依旧不影响他们以步战骑。
不过,不用弓却是不可能的了。
上千乞活军以陌刀手为锋,执长矛与盾者为墙,短刀手为刃,结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死阵。
前排乞活军半蹲持矛与盾,矛尖齐齐向外,形成一片令人胆寒的枪林还有盾墙,死死顶住羌人骑兵的冲撞。
中排陌刀手列成横墙,长刀劈斩如雷,每一次挥落,都带起一片血光。
最中间的士卒张弓搭箭,射速堪比机关枪。
他们甚至都不再言语,要为自己节省每一份力气。
“嗖嗖嗖——”
“噗噗噗——”
一轮箭雨治下,最前面的羌人立刻人仰马翻。
绝大多数都是脸部中箭,一口气就倒上数百人,攻势都为之一搓。
紧接着,还不待他们从第一轮箭雨中反应过来,就有第二轮,第三轮箭雨从天而降。
一个又一个羌人倒地。
但伴着倒地的普通羌人,更加精锐的羌人骑兵却是在接近了。
其中的羌人贵族勇士,他们面对纪尘是很懦弱,但面对乞活军,还是都被打下马,正所谓‘虎落平阳’的乞活军。
他们反而恼怒,把对纪尘的恐惧化为愤怒,想要发泄在乞活军的头上。
因而展现出了极强的战斗意志。
他们咆哮,他们嚎叫,他们怒吼,以身旁的普通羌军为盾牌,躲过了倾盆的箭雨,冲到了乞活军前。
然而。
不管他们如何。
乞活军的盾墙,矛墙,他们却都无法逾越。
无论他们如何浴血奋战,如何再以人为盾牌。
那短短的距离,就是宛若天堑。
这一千多的乞活军,就像是死神在挥舞镰刀,又像是淳朴的农民在收割庄稼。
他们的招式很简单,只是抓着陌刀的不断重复挥落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