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的,不穿甲的,都一律发出惨叫,很快的被砍死。
血在雨水的冲刷下,很快的流,很快的泥泞一片。
这是一场单纯的收割战,屠杀.........
没有凉军能够反抗。
有时候,纪尘也会不忍。
这茫茫天下,如此多的乱军........
大部分虽然都很恶。
对老百姓很差,正所谓贼来如梳,兵来如篦。
这些兵,比贼都还可恶。
可身在这恶心的世道,黑暗的世道。
有几张白纸能够不被染黑?
这些兵啊,大部分也是出自老百姓。
而且凉军,算不得乱军。
谢艾有军纪,他们平常估摸着也造不了什么孽。
只可惜,他们不降。
因此纪尘只能进攻,杀到他们崩溃,投降。
纪尘就这样带着乞活军,在暴雨中展开了进攻。
像是黄河上涨一样,涌向各个据点,各个坞堡群。
然后将每一个不投降,不可置信的凉军打服,或是消灭在瓢泼大雨之中。
纪尘可不想到时候进攻金城的时候,这些布置在外的红点去偷他屁股。
以谢艾的谨慎,金城的城门百分百是关着的。
到时候少不了一番墙边大战的。
尽管凉军奋力反击,然而他们此刻的互相交流都完全是一团乱了,一个个据点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组织起有力的反击。
他们的一切呼喊,都被封锁在了连天暴雨里。
一战落幕。
对放弃抵抗的凉军,乞活军快速搜刮战利品,尤其是凉军的甲胄。
战马则是其次。
暴雨之下的金城确实不适合骑马。
也就是纪尘能完全无影响,他手下的乞活军驰骋纵横起来还是有点难受的。
但无所谓,其实他们一直不是骑兵,而是骑马步兵。
而且,他们到时候大概率又会潜水。
马也带不了。
“该金城了。”
纪尘下令。
他可以看见,金城的布防始终没有变动。
这代表谢艾还没有察觉他纪尘的存在。
“拿下金城,前凉的所有抵抗便都可以宣布失败。”
“到时,这前凉之征,应该就要结束了吧。”
“到时,应该还会有四面来降的剧情。”
看着远方东西两侧有皋兰山、凤凰山为翼护,城高池深的金城,纪尘已能想象到之后的事情。
这一仗,必然又将名震天下。
此刻的纪尘,已经有了愉悦的心态。
.....................
“我为什么会感觉不对劲啊。”
金城之中,谢艾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不对劲的?除了这大雨外,我看一切也算得上风平浪静。”
宋修回应话。
“这边的据点,没有人来报信了呀。”
谢艾看向桌上的地图,疑惑的点着,每一点一次,力道加大的同时,也带有了火气。
“其实,将士们都是真的累了,又是这种天气,所以没及时赶过来很正常。”
宋修再次应答,宽慰谢艾的心情。
“再大的暴雨,也不该如此啊。”
“我之前跟他们说过,要按时发信的!”
谢艾眉头紧皱,有些生气,敲起桌子。
每敲一下,就越气一分。
“他们把守的地方,可是黄河前线,他们就是和纪尘交战的第一地点,极其重要!即使还没开战,即使是这种天气,也得按时联络,让我知道消息才对!”
“我要亲自,立刻去问责!”
谢艾咆哮起来。
“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一个个都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玩忽职守的!”
谢艾长身而起。
“不可啊!”
宋修连忙将谢艾按住。
“谢大人,您还是好生休息吧,别将身体累垮了。”
“需知诸葛孔明少食多烦之理啊!”
宋修尝试捋顺谢艾的毛。
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谢艾会这么担心纪尘。
金城,可是当年李息临河所筑!
依山为险,控河为固!
西靠皋兰山,东依凤凰山,两侧高地如双翼护城,居高临下,箭雨可覆盖四面,而下面四面的箭雨却不可覆盖两侧高地。
又城墙高峻,护城河引黄河水灌入,而今黄河汛期,更是水深流急,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