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滴,额滴,这都是额滴!是额滴马场和草场!草原上的游牧民也都是额滴!放火烧掉,图什么?”
纪尘俨然成为了真正的关中人,满满的关中口音。
邓羌低头。
“他们已知道我的狠绝与实力,我相信,我如果说收俘,他们肯定会纳头便拜。”
纪尘豪迈。
“是。”
邓羌点头。
“传我命令,砍下这些家伙的脑袋,然后咱们兵分多路,耀武扬威三日,号令匈奴、鲜卑诸杂胡,只要放下兵器投降,便可免死。”
“遵命。”
乞活军纷纷点头,而后下马,借着星月的光芒开始砍头。
他们将一颗颗脑袋,直接在铁弗部的大本营开始垒。
这一次赶时间。
所以为了不被风吹雨打直接弄垮,他们用矛刺穿一颗颗脑袋以固定。
晨光未来,京观便是垒好了。
那一颗颗头颅.......密密麻麻,挤挤挨挨,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尚带惊惶,血水顺着缝隙不断滴落,很快在基座下积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风一吹,血腥味直冲云霄,千百里皆可闻。
这是立给草原上的各族看的 ——降,则生;抗,则死。此碑,以头颅铸就。
纪尘看着前方景色,再度满意点头。
“现在,去耀武扬威吧。”
纪尘抬起手,指向茫茫草原。
“我没有时间,当然也没有仁心,去和那些胆敢站出来反对我的人讲道理。”
“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完全效忠,要么选择灭亡。”
“让他们记住,这是在我会给他们选择的前提下。”
“听话的安排城市化,不听话的城市化过高了!”
纪尘微微一笑很倾城。
两种意义上的倾城。
“遵命。”
乞活军上路。
他们的队伍森然冷寂,却又透着摧枯拉朽的霸道与狠绝,气势令天地都为之色变。
每人带上了三颗脑袋,于草原之上搜寻各部族,向他们展示,向他们耀武扬威,收服他们,让被收服的游牧民,继续去耀武扬威,去昭告整个草原。
“投降!!!”
“饶我们一命吧!”
“汉人勇士啊,我们投降了!!!”
草原上的居民们是懵逼的。
他们躲在犄角旮旯放羊呢。
莫名其妙就被一群汉人揪了出来,先是将他们痛打了一顿,然后就给他们看脑袋。
告诉他们那是铁弗部刘务桓的头颅.........
要他们臣服。
开玩笑。
那当然是臣服啊!
光是这所谓的乞活军身上的味道,就已写明了他们是能够纵横全草原的最强者!
更别说说谁有勇气敢反抗那挂满了头颅的旗杆。
有勇气的,只会求着至高无上的将军大单于也能带上他们征战。
总之。
当纪尘四处带着脑袋巡礼,当纪尘无情灭掉敢反抗他的游牧民全族展示之后。
那些平日自称能征善战的草原部落,统统变得能歌善舞起来。
最开始,乞活军还得揍人开始呢。
到后面,乞活军每到一地,都是那些部落能歌善舞的招待。
每当问起他们游牧民不该是狼吗?
那些游牧民便会说:“别瞎说,我不是,我没有,我们部落一直爱好和平!”
无数部落挂起白旗。
少有的城池也挂起白旗。
这之中,也有不少聪明人。
也许是经历过汉化的游牧民。
或者是早先逃亡,游牧民化的汉人。
这些往往很聪明,他们振振有词:“什么投降?什么征服?我们这是内附!”
“我们早就是大汉人了啊!”
“你看,这是大汉的礼节和衣冠啊。”
“王师,里面请!”
他们翻出分不清真假的文书印信,义正严词。
还有更进一步的。
“我们一直没忘记我们汉人的身份啊!”
“我们匈奴怎么就不是汉人了?”
“我们不过是商周的时候搬到草原来了,此事史记也有记载。”
“将军大人啊!”
“我们苦啊,足足等了上千年,才终于把您盼来了,等来您收复失地!”
“才终于能认祖归宗!!”
这片草原在迅速归心。
这便是残暴值高的妙用了。
一条宣言逐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