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久经战阵,杀生无数,染血无穷的老资历匈奴都要吐了。
此刻发出干呕。
到了此刻。
他们彻底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打仗。
这就是屠宰,这就是屠杀!
对于这纪尘,这乞活军而言。
他们和老弱妇孺没有任何区别的。
游击就能赢吗?
他们表示怀疑。
直接跑吧!
满是血水的战场上,匈奴四散开来。
他们疯狂的逃跑,逃离无敌的纪尘与乞活军。
然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
他们虽然是轻骑,但战马居然无法将重骑的纪尘甩开距离,依旧跑不过纪尘!
纪尘的战马,也真是强得可怕,跟在四散逃跑的他们后面疯狂砍杀。
“卸甲!卸甲!”
乞活军也很崩溃。
这不愧是而今匈奴的最后精锐。
马都是好马。
他们若是穿着重甲,居然会追不上!
现在,他们已经只能拿着弓点杀了。
纵马疾驰的情况下开弓,即便是他们准头也有些失准。
杀戮的效率,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再继续这样下去,很多匈奴真的就会逃脱。
“卸甲!”
纪尘传令的同时,把自己的头盔一把拿下,随手丢下。
他看得出来,匈奴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
所以即便是卸甲,对方极大可能也是继续逃。
对己方是没威胁的。
至于甲胄,之后再来寻吧。
头盔不在的那一刻,血色的长发瞬间散开,被风吹着肆意飞扬,额间的汗水混着血珠滑落,眼神愈发凌厉,如同天上的雷电,让人发麻,让人感觉刺痛。
同一时刻,纪尘还在解开自己的胸甲。
裸衣的他,不仅没有显得更弱,反而霸气在暴增,狂增劲增!
如同打开了限制器的神! 伟岸的英姿!绝世的风采!
无比霸念,无比狂态!
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TMD,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了??
“口瓜!!!怎能如此之敬,如此之霸了?!”
匈奴回眸之时,更是要尿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轻骑打重骑,溜到重骑卸甲,肯定会回击。
但现在。
即便是这些匈奴的首领刘务桓,眼神也是出奇的清澈。
似乎自己老巢血海尸堆的一幕幕跟自己无关一样,不仅不向纪尘回击发起冲锋,还跑的更快了。
也就是怕被纪尘注意到。
否则刘务桓现在必要来上一句:“口瓜!!!是天王!大家快退口牙!!!”
“遵命!”
乞活军齐声应答,他们出奇的同步,放下长弓,在马背上卸甲,先从头盔开始,玄色的头盔砸在血地上,发出整齐的声响,引发共振,地面都在发颤。
接下来是胸甲,臂甲,腿甲........
真就是武装到了牙齿。
一件一件接连落地,哐当之声连成一片,像是奏响了一首战歌。
这就是乞活军,虽然只两千人。
但他们需要的资源,却足以武装十万大军!
十万大军,在纪尘各种技能buff的加持下,绝对也是见什么杀什么,一路平推。
因为人多,干起某些事来还更加方便。
比如说,如果现在纪尘是十万大军,那一围,这些匈奴根本没法跑的。
但还是那句话。
纪尘善。
他玩骑砍的时候,看见自己死了个精心培育的六级兵,都会心痛的不能呼吸,想要回档。
更别说,他还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所以他希望,起码自己手下的人要少死。
他希望,能够保护好每一个投靠自己的可怜人。
于是,纪尘走了精锐道路。
两千乞活军,虽然失去了大军团的便利,可也有精军的好处,目标小,跑得快,死的少,有时候也更加方便。
随着乞活军的卸甲,这些乞活军胯下的战马,都不再喘粗气了。
他们都感觉自己挣脱了眸中束缚,身体轻盈了很多倍。
眼中的疲惫,都在被狂热取代。
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悍不畏死的决绝。
他们是纪尘手上最锋利的剑,重甲是他们的防御,可也是他们的束缚——此刻卸去束缚,如剑出鞘,他们的锋芒,再也无人能挡!
“杀!”
乞活军咆哮,此刻整个天空都能听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