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马蹄声越来越大。
匈奴的孩子们,看见了大刀一闪而过,自己的父亲被一刀砍掉头颅。
孩子们,露出仇恨的表情。
这是应该的。
“唉。”
有拿着大刀的甲胄之兵一声叹息,而后再次挥刀,有小孩也被挑飞。
..................
一路杀一路走。
越往草原去,地势便越是平坦。
纪尘这重骑兵的战力,也就解放的越发彻底。
他们就像是一直被关着的哈士奇见到雪一样,开始到处撒欢。
只不过他们撒起欢来,比哈士奇更加恐怖。
哈士奇只是拆家,他们是拆人,拆地!
比野火燎原还要更加恐怖。
一路所见部族,皆是直接开杀。
敢拦我的路?
车死你!
敢和我对抗?
车死你!
打不过想跑?
我车死你!
投降?
我更车死你!
毕竟现在纪尘可没帮忙招降的善后队伍。
毕竟现在,纪尘要的是奇袭匈奴铁弗部,若是放过他们,没准会走漏消息。
他要做的就是狠打!
一锅端尽!
他懂游牧民。
越是这样,游牧民才会越服他,奉他为大单于的那种。
“中原来的天王,我族无罪也!”
有部族对纪尘哭喊。
纪尘却没有丝毫怜悯。
“你这蛮夷,好生无礼,居然住在我的马场、草场旁边?”
此言为真。
.....................
“前面就是朔方了。”
纪尘只是在马头上一摸,符菁那通人性的战马便是缓住,变得优雅起来,给纪尘看景色的机会。
纪尘目光远眺,微笑之间,眸中露出几分欣赏。
前方的景色还挺美的。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无定河在这里蜿蜒如弓,两岸水草丰美,在风掠过的时候起舞,牧马低头。
天高云淡之下,一片毡帐如星子般散落在河谷开阔处,绵延数里,炊烟袅袅,高大的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营地间有妇人挤马奶,孩童追逐嬉戏,赤膊的少年们在空地上角抵摔跤,尘土飞扬间呼喝声震天。
这里便是匈奴铁弗部的大本营了。
很美好。
美好的让人都舍不得挥动屠刀。
这种画面真的是得少看。
看多了,也许会有罪恶感。
想到这里,纪尘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看向身边的亲卫们开口询问:“把他们杀了,你们会感到罪恶吗?”
很多人摇头。
却也有些人点头,眸中有着怜悯。
这些人,一路上,基本只杀成年人,或者说,壮硕的敌人。
他们会特地避开弱小者。
他们觉得屠戮这些弱小,是脏了自己的手。
“弱者,也会强大起来。”
“弱者,也可以杀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代就彻底结束不好嘛?”
纪尘叹息了一声,看着前方,神色淡漠。
“我不想有朝一日,留下的幸存者里有一个成长了起来,说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留下无助的泪水。”
“这种事少吗?”
“匈奴,被我们赢过很多次。”
“我们善良,选择内迁。”
“选择苦一苦我们汉人。”
“可事实证明,该养不熟,还是养不熟。”
“当我们弱了,他们就会咬上来。”
“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流下无助的泪水。”
“这就是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纪尘的声音,让那些点头,怜悯者沉默。
“后世,会有很弱小的小日子一族,侵我汉人,虐我汉人,辱我汉人。”
“你们说,这一族该当如何?”
纪尘问。
“该杀!杀绝!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乞活军们不假思索。
“那若是这小日子一族败了,却想要摆脱全族的责任,说他们也是无辜的,是被裹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