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对啊。
这关中世家,又是怎么做到死的这么干净的?
愣是一点消息传不出来啊。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这些家族,都只能把注意力放到纪尘的身上。
纪尘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已经是惊吓了。
短短时间之内,纪尘变得太强了啊。
这种强者,真是不好掌控。
从中原之地。
到灭亡秦国,秦国之地尽归纪尘之手。
而今纪尘唯一的难处,恐怕就在于人手不够,难以掌控关中。
是继续大力扶持,还是制衡?
纪尘若只是以汉家之身,横扫北方诸胡,不想逾越,自然是一件幸事;可若其狼子野心,挥师南下,他们的太平,也就到头了。
大京的诸多世家,或怒,或惧,或谋,却皆被纪尘这闪电战惊得手足无措。
从未想过,会冒出纪尘这样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铁血枭雄,竟是连连创造奇迹,一下子,就彻底封无可封了。
一个个豪门宅院中的主君都开始召集族中的贤者,开始闭门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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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府邸,一片混乱,惊惶、怒骂、忧惧的声音交织。
唯有一人神色沉静,他是谢安。
看似淡然,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
他上次怎么评价纪尘来着?
没想到,纪尘的打脸来的这么快!
“诸位。慌则无谋。”
看着骚乱的族人,谢安连忙开口安抚。
“纪尘灭秦,虽成了巨患,却也让北方诸胡不再平衡,慕容恪新灭冉魏,必不会坐视纪尘消化关中,定要趁机乱纪尘之土。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我谢家此刻,当静观其变,整饬兵力,稳固江防,同时遣使探查关中、中原虚实,暂不可轻易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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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皇宫之中。
当内侍手捧八百里加急的军报疾步而入
会稽王司马昱攥的手指泛白,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悸,脸上血色尽褪。
前秦那样强大,如今竟被纪尘一朝覆灭!
纪尘悍勇狠绝,以前传的谣言,失真,因为冉闵根本没法和纪尘相提并论啊!
冉闵解决不了的秦、燕,都被纪尘干的死死的!
那他日若挥师东下,他们大京该如何是好?
一场小朝堂召开,只有司马家的人,当然,还有太后,她也算是司马家的人。
司马昱神色阴沉:“前秦拥兵数万,据关中之险,早先一度有着最强的国力。在纪尘面前竟不堪一击!纪尘此人,已成北方巨患啊!我早先以为他与桓温不和。先前还册封其为征西大将军,想让他与桓温制衡,结果他反手就与桓温一同攻打关中,现在更是把关中留给桓温,自己去打秦州了。如今完全是养出了两头老虎作为祸患啊,这可如何是好?”
当朝太宰,司马晞不屑一顾:“不若让这纪尘献上关中,若他不给,当即刻削其官爵,我们能给他的,也能收回来。”
一语,让全场讶异。
这是什么蠢话?
“怕什么?那纪尘难道就不怕我们封锁他?断绝他的粮食供应?让他手下的人一批接一批的饿死吗?”
司马晞自信满满。
“..........”
便是太后都无语了,反问司马晞。
“先不提纪尘他们打下关中,必然在秦国的国库中收获颇丰。”
“其次,连我们都不在乎昔日百姓的死活,你为什么会觉得,纪尘会在意那些百姓的死活?”
还有句话,太后没说出口。
那就是按照纪尘这侵略如火,迅疾如风的能力。
真的和纪尘撕破脸皮,断纪尘资粮,恐怕还没等纪尘的人饿死,他们司马家的人先得被砍死。
还有一件事!
那些世家,为什么要听他们的不跟纪尘做生意呢?
前面的投资全打水漂?
司马家哪来这么大的脸。
忠臣?
这司马家的天下,哪来的忠可言!
“我没说纪尘在乎百姓的死活啊。”
司马晞一声反问,全场再度沉默。
纪尘都不在乎百姓的死活了,那你断绝粮食等物的供应,有什么用?
就算粮草不够。
饿死的百姓,不就是最好的军粮了吗?
司马昱突的就很心累。
谁说洛水之誓没用?
有用的很吶!
他们司马家不仅血脉凋零,还能代代出猪,出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