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你们不痛快点,让你们知道,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首先,我要给你们讲讲仁。”
纪尘活动肢体。
值得一提的是,纪尘胯下的战马,对,符菁的那匹。
也是相当勇猛,没了纪尘操控后,直接双蹄扬起,在踹人,在咬人。
“何为仁?”
纪尘抓住一个家丁,手劲极大,指甲刺入了人躯里,血顺着不断滑落,他将那人就这样生生举起。
“好痛!好痛!”
“这不是做梦!”
“啊!放开我!放开我!”
那人的表情在这一瞬狰狞的让人害怕,那人的痛呼更是让人发麻。
往角落蜷缩的众人,看向纪尘。
恐惧的想要问。
这哪里仁呢?
“知者乐水,仁者乐山。”
纪尘再次念出孔子的名言。
他的手上在不断发力,在想要生生撕裂这个人。
能看见,他将浑身气力都灌在了手上,脸上都有青筋暴起。
“刺啦”一声。
那人在惨叫之中,身体竟发出了像锦帛一样撕裂的声响,他的胸膛皮肉被纪尘生生撕开,筋骨都扯的作响。
惨叫声刚冲到喉咙,便被巨力生生终止。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纪尘脸上、甲胄上,温热腥咸,又砸在地上。
那家丁四肢抽搐,身体在半空中被撕成两半,内脏拖拽而下,味道相当难闻。
纪尘随手一甩,将两半残躯丢在洞中,像丢掉一团烂布。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眼前吓得魂飞魄散的众人,缓缓重复孔子之言,声音平静得令人窒息:“子曰:里仁为美。”
“你们懂了吗?”
纪尘微笑着问。
巨大的恐惧,再度席卷心灵。
这一次,恐惧没再让他们以为这是梦。
因为纪尘的恐怖,足以撕裂一切情绪带来的幻想。
“懂,懂..........”
有人颤栗着,给纪尘跪下,连连叩首。
“我看你不懂。不然为何要惧怕?里仁为美,意为把人撕成两半,往死里撕,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若你真的懂,怎么会因为美好的事情而害怕呢?”
纪尘挥动拳头。
血水和脑浆一起翻涌。
“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
纪尘一言一行,其实都不算快。
而这更有威慑感。
小小洞中已满是恶臭。
都屁滚尿流了。
纪尘看向其他人。
“不懂不懂.........”
有前车之鉴,这些人自是把脑袋都摇成拨浪鼓了。
“那你们太蠢了。”
纪尘亦是摇头:“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
“我得反省,为什么会让你们从城里逃脱,活到现在。”
纪尘慢悠悠的,再次动手,给这些忘本的家伙,传递儒家真义。
“子曰:人之过也,各于其党。观过,斯知仁矣。 ”
“意为:你们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组成党派妄图对抗我。我看一眼就知道即使你们聚在一起,把你们撕成两半也对我一点压力都没有。 ”
他每一次念经,都伴随着哀鸣。
剩下的每一人,都是被他活活用一双手,一双脚给弄死的。
纪尘在发泄自己内心中的暴虐。
“子曰:苟志於仁矣,无恶也。 ”
“意为,如果我立志把恶人都撕成两半,天下就不会再有能让我厌恶的人了。 ”
县令也好。
李姓的权贵也罢。
都来不及说话,和纪尘谈一谈。
就被纪尘用拳头活生生的打死。
听着疼痛的喘息,看着鲜血飞溅,血肉破碎的样子。
纪尘逐渐满足,忍不住发出了轻哼。
暴躁感。
那种疯狂渴望杀戮的欲望都在减轻。
“我大抵真的是病了。”
看着一地狼藉,纪尘都感觉自己疯的不轻。
“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纪尘轻轻摇头。
他觉得错不在他。
是世界的错!
他一个圣母,来到这种堪称鬼畜抽象的时代。
心中有气,想杀人,是很正常的事。
世界污秽,黑暗,必须用鲜血来净化!
让红色撒遍这片黑暗的大地!
让仁,让抡语,重布这片大地!
纪尘迅速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