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金光闪闪。
照得杨剑的脸,尽是金辉银屑!
“这小帆布袋里另有乾坤,竟然能藏下这么多东西?!”
杨剑把手指探进去,直到塞满了整个手臂,都摸不到底!
好深!
这小袋子,到底装了多少宝贝?
杨剑吞了吞口水,强忍着倒干净清点的冲动,拎着两大麻袋就塞在了乾坤袋里。
“竟然还能塞下,捡到宝了!”
杨剑眼睛一亮,拍了拍布袋上的灰尘,将其挂在了腰上。
刚刚好,和一个香囊差不多大小。
出门在外,没一个储物袋很不方便,瞌睡来了,正巧就捡到枕头。
能装下两袋麻袋的储物袋,绝对价值连城。
只是……这布袋,为何会藏在小小的乌海帮呢?
杨剑蹙眉不语,想不明白便索性不想。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窟窿,距离地面大概有四五米高。
他脚下一用力,腾地就跳上来,来到了一楼的储物间。
“时候不早了,得尽快回去了。”
杨剑低语一声,不再停留,借着火光遮掩,匆匆的消失在黑暗中。
……
青山县,内城。
一处典雅的书房,几个黑袍人影围坐在长桌旁,看不清面容。
“什么?!”
“陆菱纱竟然发动了屠魔令,一把火把码头烧了干净?!”
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愤怒的拍着桌子。
咔嚓一声,桌上的茶杯化作粉末。
“所以……那女娃娃知道我们的谋划了?”
坐在角落的黑袍人幽幽的说道,声音沙哑,如毒蛇般阴鸠。
比起损失,他更担心大计暴怒,惹到对方报复。
陆菱纱这三个字,便能让他们苦心经营百年的大计功亏一篑。
“有很大可能,我提议……就此打住,不可再进行人体实验,注射妖魔血髓了。”
黑袍人举着手,心生退意,想及时止损。
“这应该是她对我们的警告。”
“收手吧,大周之大,何处不可东山再起?没必要在青山县惹怒那女疯子。”
有黑袍人打退堂鼓,畏之如畏虎。
“可是……百年大业离成功只在眼前,棋错一招,诸位难道心甘情愿?!”
“不甘心又如何,在座的诸位,哪位不是化神真君?!”
“只因为,那陆菱纱曾只剑杀穿了百炼魔窟,在妖皇宝座上写下到此一游!”
“诸位,难道也想成为她剑下亡魂吗?”
有黑袍人冷笑,满嘴之言尽是讥讽。
“怕什么,我们有九个化神,九对一,优势在我!”
“可我们半截身子都快入土,近百年未起争端,哪是那女疯子的对手?!”
“不争,难道要咽下这口气,就这么算了?!”
书房内,争吵声渐密。
“够了!”
为首的黑袍人怒喝一声,冷视着长桌旁的众人。
“吵吵闹闹,自乱阵脚,成何体统?!”
“诸位岂不知,那女疯子睚眦必报,若是真洞悉了计划,早就杀上门来,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警告?无稽之谈,就尔等这老不死,还不配那女疯子警告!”
他怒骂了几句,书房内沉默了半晌。
“事已至此,必须确保计划没有泄露,你们派人去乌海帮一趟,找到秘典,悉数销毁掉。”
“确保不可引火上身,至于计划……照行不误。”
“大家寿元将近,不得不博啊!”
他长叹一口气,双手背在身后,靠在窗前,望着明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
“散会吧。”
说吧。
书房内灯光一暗,黑袍人消失不见。
就好似,从没有来过。
……
小渔村,月明星稀。
杨剑翻窗回家,脚步轻的可怕。
他溜回了房间,将面罩和夜行衣都藏在乾坤袋里,然后脱下衣服休息。
因为师姐留宿,慧娘便忍者寂寞,与师姐睡在隔壁。
破房子不隔音,深怕吵到她们,杨剑脱衣服的动作尤其小心。
摸上床后,正准备休息,房门却被推开,一道倩影幽幽的闯了进来。
“夫君,去哪了?”
陆菱纱点着蜡烛,明知故问道。
俏脸在烛火的掩映下,泛着些许的冷霜。
她似乎有些不开心,抿住的红唇,把寂寞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