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生的,胆子这么小?!”
猿大蹙着眉,捏着鼻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好不容易憋出了尿,人影了又被吓晕过去。
这不是白憋了吗?!
良久。
一股温热的清流浇灌,狗生幽幽的醒来。
“妖……妖……”
他抬手指着猿大,舌头都开始打劫。
话还没说完,就被猿二打断。
“妖什么妖,敢晕过去,就阉了你!”
他俯身冲过去,贴着脸龇牙。
嗅了一鼻子的尿骚味,顿时整张猿脸就僵住了。
“大哥,你是不是上火了……”
他僵硬的回过头,挎着的猴屁股,无比的惆怅。
“滚犊子!”
猿大正在气头上,一把将他推开,望着吓懵了的狗生,恶狠狠的唯一的道:“我问你答,可听明白?敢晕过去,就当女人去吧!”
狗生下意识的夹着腿,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
他还没去勾栏里快活潇洒,可不想变成太监啊!
“你可曾见过一个少年?”
猿大沉声逼问,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他已经笑不出来了。
“见过,见过!”
狗生疯狂点头,脑子里却想着杨剑的面容。
断他一臂的小杂种,不正是少年郎吗?
眼下有两只猿妖寻人报复,管他那么多,只要能让那小杂种去死,就算拉上整个小渔村垫背也没有关系!
带路!
“在何处?你快说,快说!”
猿二在一旁急得直跳脚,耳边的毛都快抓秃了。
他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早知道不陪大哥下山了,有这功夫棺材都打好了。
“带路吧。”
猿大捂着耳朵,神经衰弱道。
他已经快疯了。
快来一个狩魔人,抓他二弟去坐牢吧!
“是……大人这边请!”
狗生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舔着脸挤着笑,走在前边带着路。
他心中冷笑。
“狗日的小杂种,等着吧,老子待会就朝你的尸体上多啐两口!”
断臂之仇,恨不得将杨剑除之而后快。
有着两大猿妖撑腰,优势在我,还能打不过那小杂种不成?
狗生打死也不信,狐假虎威的走向祠堂。
“大哥……这村子怎么成了废墟,会不会有埋伏啊?”
“别慌,一切正常,是那头老狼丧子寻仇,这附近一股狼骚味,呸。”
猿大捂着口鼻,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大哥,这人的手好像也断了……”
猿二指着狗生,忍不住好奇道。
“闭嘴,我又不瞎!”
猿大怒了,翻着白眼骂了一句。
两兄弟一路拌着嘴,没一会便来到了祠堂。
路边撞见了不少人,尖叫声不断袭来。
“大哥,他们好热情啊!”
猿二逢人就咧嘴微笑,还不忘挥手打着招呼。
出门在外,要懂礼貌。
他可是熟读春秋的君子,低调。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大惊小怪,净给老子丢人!”
猿大故作高深的轻哼一声,习惯的拌嘴回怼。
不一会,便在祠堂前出来。
“大人,到了,那小杂种就藏在里边。”
狗生指着祠堂大门,谄媚的笑着。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急忙跑过来,顿时大惊失色。
两米高的白猿逢人就龇牙咧嘴,还张牙舞爪的威胁。
“狗生,是你将妖魔引过来的?!”
虾米壮着胆子,惊恐的上前质问。
他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急忙捂着口鼻。
“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让杨剑那龟儿子滚出来!”
“哼哼,要是让两位大人等级了,你们这帮泥腿子,都得给那小杂种陪葬!!!”
狗生单手撑腰,神色怨毒的嘶吼道。
就是这帮被骗的村民,害得他被小杂种斩断了右臂!
此仇不报,绝不逛窑子!
“你等着!”
虾米脸色一变,撂下狠话,掉头就跑。
他来到庭院里,冲着正在练功打拳的众人,惊慌失措道:“村……村长!大事不好了,狗生那人奸带着妖魔进村了,大家赶紧避一避风头!”
他喘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妖魔进村,搞不好大家全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