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剑满脸惊骇,暗道这到底是什么病态。
他到现在,也不过加冠成年。
也就是二十岁,才堪堪练力境。
人比人,气死人啊!
“知道差距了吧?”
“大师姐可是很强的,有空我帮你引荐一下。”
楚宛轻笑一声,美眸中闪过几分促狭。
她第一次见大师姐时,也如杨剑这般神色黯淡。
舒服了,终于看见这小子吃瘪。
“是啊,得加倍努力了。”
杨剑叹了一口气,眼中的斗志满满。
“嘁,我劝你尽早死了心,想超越大师姐的天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结果呢?”
“无一不铩羽而归,心志差的,甚至自暴自弃,从此再无寸进。”
楚宛撇了撇嘴,感叹之际,也不忘提醒。
有时候认清差距,趁早死了心,也是好事情。
杨剑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点头。
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行不行?
心中,对大师姐陆菱纱越发的好奇。
同时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和她硬碰硬,来一场对决!
“嘁,又是一个死脑筋。”
见杨剑神色坚定,楚宛撇了撇嘴,摇头叹息。
她嘟着嘴,生着闷气。
头一回觉得温柔善良的大师姐,有那么几分的……讨厌。
掺着昏迷的兄长,跟在杨剑后边,一路折返去了祠堂。
昏暗的祠堂内,村民们齐聚一团,脸上都带着重获新生的庆幸。
“诸位,安静!”
里正杨武拄着拐杖,疲惫的轻喝一声。
短短一下午,他竟然老了几岁,须发全白不说,浑身上下也挂了彩。
吃力的站起来,风一吹就倒,似乎已是强弩之末。
祠堂内,村民们安静下来。
杨剑搂着林慧娘,安静的将众人护在身前。
“今天能死里逃生,全靠二郎一人力挽狂澜,要不然大家早就成了刀下亡魂,妻女也要被那帮畜生玩弄!”
杨武沙哑的吼道,愤怒的老脸上,还带着血与泥,气得站都站不稳,拄着拐杖的人都在打颤。
众人沉默,男人们的脸上无不带着愤慨,咬紧牙关;女人们则是脸色泛白,心有余悸的捂紧胸怀。
“老夫经此一难,这把老骨头不堪受辱,自觉时日无多,无法胜任村长一职,在此卸任并推举二郎担任。”
“乡亲们,意下如何?”
杨武咳着血,挤出一丝笑,虚弱的询问道。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血丝斑驳,却饱含热烈的期待。
他能做的,只有将小渔村的未来,赌在杨剑身上。
不求他能担任多久,只希望能带领小渔村,走出饱受欺凌的泥潭,富强起来!
“啪啪啪!”
祠堂静默了一瞬,旋即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众人自发的让开一条路,感激涕零的朝着身后凝望。
“二郎!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了!话不多说,这恩情,我做牛做马也要偿还!”
“小渔村刚经历妖乱与人祸,正处在生死存亡之际,能带着大家走出来的人,只有你了!”
“这村长,还往二郎莫要推辞,我给你,磕头了!”
“列祖列宗的牌位都冒青烟了,他们也认准了二郎!”
众人自发的下跪磕头,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
杨剑人都懵了。
他正心不在焉的听着,咋一不小心就成了村长呢?!
“哎呀!乡亲们快快请起,当着祖宗们的面,这不是难为我杨剑吗?”
杨剑叹了一口气,急忙掺着眼前的妇人。
列祖列宗在上,他可不敢大逆不道,让乡亲们长跪不起。
身后,林慧娘娥眉微蹙,美眸中泛着浓郁的担心。
默默的跟上前去,帮着杨剑搀扶劝说。
“你不答应,我们就不起!”
杨武也跪了下来,老泪纵横道。
有他表态,众人也越发坚定起来。
杨剑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诸位伯伯婶婶快起,我答应不就是了。”
夜冷风寒,一不小心就添了一件衣裳,成了村长。
对此,杨剑只能苦笑。
不过,成为村长并非没有好处。
他能感应到对青山的掌控度更紧密了一些,就连香火的愿力也更浓了几分……
其实成为村长并非坏事。
这一村之长,并非想当就能当,需要乡亲推举,必须有孝心有德行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