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双戟如风轮一般疯狂舞动不休,寒光闪烁,带着磅礴的气势,径直朝着齐当国当头猛砸而下,势不可挡。
齐当国见状,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横起手中的铁枪,全力格挡这致命一击。
“给我开!”
典韦长发狂舞,状若疯魔,身上的杀气凛然逼人,令人不寒而栗。
一股强悍无匹的罡气自他体内汹涌而出,如同奔腾的江河一般,尽数灌注于手中的双戟之上,威力再增数倍。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战场都在微微颤抖,声势骇人。
仅仅在兵器接触的刹那,那股骇人的力道便让齐当国难以支撑,手臂发麻,浑身气血翻涌。
他手中那杆特制的精铁长枪,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道,应声而断,直接断为两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典韦手中的双戟顺势斩落,寒光一闪而过,快如闪电,径直卸去了齐当国的一条臂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噗嗤——
滚烫的鲜血顿时如泉涌一般喷溅而出,染红了齐当国的衣衫,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触目惊心。
齐当国强忍着断臂带来的钻心剧痛,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断臂之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但他的目光中,却依然透着不屈的坚毅与浓烈的战意,没有丝毫退缩与畏惧,眼神依旧坚定。
“能接我典韦全力一击而不死,你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值得敬佩!”
典韦将手中的双戟在地上重重一顿,震落了戟身上沾染的鲜血,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刚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残酷而兴奋的笑意,目光紧紧盯着齐当国,沉声说道。
“报上你的名号来,爷爷不斩无名之卒,让你死得明白!”
齐当国深吸一口夹杂着血腥味的空气,胸口微微起伏,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典韦,语气缓慢而坚定地开口。
“北凉王徐骁义子,北凉铁骑浮屠营主将——齐当国!”
“哼!原来就是你这个北凉孽种,屡屡与我家主公作对,坏我家主公大事?”
典韦的语气骤然转寒,眼神之中的杀意愈发浓郁,如同万年寒冰一般,令人胆寒。
他手中的双戟再次高高扬起,裹挟着浑厚无比的罡气,气势磅礴,再度朝着齐当国杀意腾腾地冲了过去,欲将其彻底斩杀。
恰在此时,远处一道凌厉无比的梅子酒长枪,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瞬间撕裂了空气。
长枪划破长空,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之声,速度快得惊人,几乎达到了瞬息即至的境界,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长枪之上,携带着令人耳膜刺痛的破风之声,威力无穷,势不可挡。
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在这股强大的力道之下,随之隐隐震颤起来,可见其威力之恐怖。
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击,哪怕典韦已经拥有金刚境的深厚修为,实力强悍,也绝难硬接下来。
即便他是金刚境战力第一人,实力登峰造极,若被这一枪正中后心要害,也必定是非死即残的下场,再无翻身之力。
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长枪即将命中典韦后心的瞬间,一杆方天画戟自天外飞坠而下,速度快如闪电。
这杆方天画戟精准无比地格开了那杆致命的梅子酒长枪,化解了这场危机,救了典韦一命。
“倚仗自身境界压制他人,恃强凌弱,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让我来会会你!”
吕布纵马扬鞭,驾驭着胯下的赤兔马腾空跃起,身姿矫健,气势滔天,径直朝着陈之豹所在的方向狂飙冲去,杀意凛然。
轰隆!
两人的兵器在半空中猛然相撞,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声势骇人。
兵器碰撞之间,迸溅出一连串耀眼夺目的火星,在战场上格外显眼。
沉重而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响彻了整片战场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