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皇太孙殿下驾到——!”
通报声刚刚落下,一辆宽大而华贵的车辇便缓缓驶入皇宫广场的中央,车辇通体鎏金、纹饰精美,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之气,瞬间吸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广场上的宫女、太监和妃嫔们满心恐惧,一个个垂首而立、浑身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能低着头默默等待着自己命运的最终裁决。
朱雄英缓缓走下车辇,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些太监与宫女个个面如土色,神色间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后宫的嫔妃们更是乱作一团,有人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正跌跌撞撞地想要寻找逃生之路,一举一动都尽显狼狈不堪的模样。
这座庆国皇宫,是庆帝耗费了数十年的心血苦心经营起来的根基之地,承载着他一生的权力欲望与帝王野心。
此处人员繁杂驳乱,暗中潜藏着无数庆帝生前安插的眼线,更有许多对他忠心耿耿、甘愿为他效死的死忠之徒。
朱雄英懒得花费多余的时间,去一一甄别这些人之中谁是忠良、谁是奸佞,当即抬手轻轻挥了挥,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沉声下达了命令。
“所有在场之人,全部处决,一个不留。”
命令刚刚落下,埋伏在皇宫四周的边军铁骑便如同挣脱束缚的猛虎下山一般,纵横冲杀起来,刀剑划破空气的尖锐锐响,瞬间响彻了整个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短短片刻之间,这座曾经金碧辉煌、威严华贵的皇宫,就已然沦为了人间炼狱,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遍地都是冰冷的尸骸。
凄厉的惨叫、愤怒的怒骂、绝望的哭喊、卑微的求饶之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哀嚎,却丝毫没能触动朱雄英冰冷的心弦。
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这改朝换代、颠覆乾坤的非常时刻,本就注定伴随着血与火的残酷洗礼。
即便此举会引来世人的非议与唾骂,让他落下残暴嗜杀的千古骂名,他也毫不在意,更不会有半分的动摇与迟疑。
随后,朱雄英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径直踏入了皇宫大殿之中,转头对身旁站着的陈平平、范建、叶重三人吩咐道,要他们以庆国新君的名义处理各项事务。
他命令三人,将京中所有有头有脸、身居高位的人物,尽数召集到皇宫之中,不得有一人遗漏、不得有一人拖延。
朱雄英特意着重强调,凡是敢违抗命令、拒不赴召之人,一律诛灭全族,绝不姑息、绝不手软。
命令传下之后,李景立刻率领锦衣卫的精锐,协同黑骑、虎卫以及叶重麾下的守备军,迅速行动起来,全力执行这道不容置喙的死令。
没过多久,京都留守的各级官员、庆国的皇室宗亲,以及城中名门望族的家主们,便纷纷神色慌张、匆忙不已地赶往皇宫。
他们一个个跪拜在朱雄英这位新主的面前,头颅紧紧低垂,连大气都不敢出,唯恐自己迟到一步,便会招来灭族之祸,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朱雄英站立在大殿的最高处,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黑压压一片、瑟瑟发抖的人群,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以及掌控一切、俯视众生的傲慢与冷漠。
“庆国第一军事世家,秦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吗?”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陈平平、李景等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缓缓开口问道。
秦家作为庆国军方的第一世家,在军中拥有极高的威望与影响力,势力更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遍布朝野上下的各个角落。
这样一个实力雄厚、根基深厚的家族,对朱雄英掌控庆国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隐患与障碍,必须彻底连根拔起,不留一丝一毫的后患。
无论是皇宫内外、京都各地,还是军中那些效忠于秦家的党羽,只要是与秦家有丝毫关联的人物、家族,乃至相关的商号产业。
朱雄英都打算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一处置,他要借秦家的头颅来立威,让这些庆国的遗老遗少们彻底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