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当下力量的碾压,更是对他们各国未来发展的巨大威胁,让他们坐立难安。
伴随着朱雄英的出手,他周身空间中的天地元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四处涌动、威力惊人。
他只是随意地虚空一抓,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轰!
那道原本朝着陈萍萍射去的霸道真气,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爆,在半空中炸成了一团绚烂而又恐怖的能量烟花,光芒夺目、威力惊人。
一股剧烈无比的真气风暴随之席卷开来,瞬间便吞噬了整个庆庙广场,烟尘弥漫、天地变色。
“……庆帝,本王说过,陈萍萍这个人,本王保定了!今日,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便是与本王为敌,试试看?”
朱雄英脚踏虚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下方略显狼狈、气息紊乱的庆帝,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冰冷的杀意。
此时,大战已然全面拉开序幕,双方剑拔弩张、杀意沸腾,再想偃旗息鼓、握手言和,早已是痴人说梦、不可能实现之事。
当然,朱雄英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收手,没有打算给庆帝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从布局之初,便已经计划着对庆国皇室发动全面战争,彻底覆灭庆国,扩大大明的疆域。
如今的陈萍萍,不过是他用来背刺庆帝、挑起争端、开启这场灭国之战的最佳棋子罢了,一个有用的工具。
此时的陈萍萍,望着眼前这混乱不堪、尸横遍野的厮杀场面,眼中闪过一丝功败垂成的惋惜之色,神色复杂。
但这一丝惋惜的情绪,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转瞬即逝,随即被他眼底那深不见底的仇恨与杀意所彻底取代!
庆帝,是当年杀害他心中信仰、他视若亲妹的叶轻眉的真凶,他陈萍萍此生唯一的执念,便是取这獠狗的性命,为叶轻眉报仇雪恨!
于是,他强撑着自己重伤的身体,艰难地伏在轮椅边缘,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
朝着高空中踏空而立的朱雄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决绝。
“老臣陈萍萍,叩见皇太孙殿下!”
“恳请太孙殿下为老臣、更为老臣逝去的小姐叶轻眉,讨还这血海深仇!血债,必须血偿!”
“老臣感激涕零,纵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万死不辞!”
“老臣愿将执掌监察院十余年来,搜集掌控的庆国所有机密情报,毫无保留地双手奉上,悉数交给殿下!”
“只求太孙殿下能够助老臣诛杀庆帝这獠狗,替我家小姐叶轻眉报这血海深仇,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老臣愿以这残躯为殿下作证,当众指认庆帝,便是当年幕后谋划刺杀殿下的真正元凶!”
陈萍萍的心里跟明镜一般清楚,他自然明白,朱雄英从来都不是真心想要帮他报仇,只是在利用他作为向庆国开战的借口罢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这一切!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是否会遗臭万年,是否会被后人唾骂为叛臣逆贼。
他在乎的,唯有庆帝是否能伏诛于刀下,是否能血债血偿。
他在乎的,唯有叶轻眉的在天之灵,是否能得到片刻的告慰,是否能安息。
因此,他不惜赌上自己的一切,哪怕背负千古骂名,哪怕成为明军攻打庆国的带路人,他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他这一辈子,所求的,仅仅是庆帝死,仅此而已!
“嗯!陈院长放心,既然你已下定决心归入大明王朝麾下,真心投靠本王,”
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王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忠臣良将!更何况,你还是这桩刺杀公案的关键人证,对本王有着莫大的用处!”
“庆帝狼子野心、心狠手辣,暗中筹谋刺杀大明皇太孙,罪大恶极、实乃罪不容诛!”
“你安心便是,本王定保你周全,绝不让庆帝伤你分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