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暗暗立下毒誓,来日定要让大明皇室,付出今日百倍、千倍的惨痛代价!
他也要让朱雄英亲身体验一番,那种被命运肆意捉弄、被人踩在脚下肆意欺辱的绝望滋味!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即将平息,
庆国文武百官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逃过一劫之时。
不料,朱雄英却是话锋陡然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既然二皇子与长公主意图行刺本王一事,已然有了结案的定论!
那么,太子李承乾派人刺杀本王一事,是不是也该给本王一个明确的交代了呢?”
朱雄英此言一出,
犹如平地惊雷,在场众人皆是心头剧震,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好家伙!你这是打算没完没了了是吧!
合着整个庆国皇室上下,从上到下,都巴不得你朱雄英死无葬身之地是吧!
你究竟是招惹了多少仇恨,才会让庆国皇室所有人都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
“孤……孤何时刺杀过你?绝无可能!断然没有此事!”
太子李承乾万万没有料到,朱雄英竟会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矛头直指自己。
他慌乱地连忙开口,声嘶力竭地拼命否认。
他自始至终,从未动过刺杀朱雄英的念头,
更不会愚蠢到,去行刺象征着大明未来的皇太孙!
庆帝也不由得眉头紧锁,面色阴沉。
他看向朱雄英,沉声质问道。
“太孙殿下,你这分明是非要揪住我庆国皇室不放,赶尽杀绝吗?
这般仅凭一面之词便强行栽赃陷害,莫非真当我庆国皇室,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吗?”
庆帝此刻已是怒火中烧,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你说二皇子与长公主行刺,他尚且还存有几分怀疑,觉得可能是个人行为。
可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身份尊贵至极,位高权重。
根本没必要动用这般下三滥的卑劣手段,以身犯险,自毁前程。
你朱雄英这是摆明了要逮着我庆国皇室这一家子,往死里薅羊毛,赶尽杀绝啊!
就算是泥塑木雕之人,被逼急了也有三分火气!
即便庆帝向来以极度理智、城府深沉著称,此刻也只觉胸中气血翻涌,怒意滔天。
恨不得当场将朱雄英挫骨扬灰,方解心头之恨!
“栽赃陷害?庆帝陛下此言差矣,未免太过自欺欺人了!
本王敢在此刻当众说出这番话,自然是手握实打实、不容置疑的铁证。”
话音落下,朱雄英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辆华丽的车辇,沉声喝道。
“出来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清楚,究竟是谁在幕后指使你,前来刺杀本王的!”
朱雄英的话语刚落。
只见两名女子,一前一后,缓缓从车辇的阴影中走出。
当那位身着夜行衣、气质冷冽的女子——惊鲵现身的那一刻。
站在扶苏身旁的六剑奴,脸色骤然剧变,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锐利如刀。
同为罗网组织出身的顶尖杀手,他们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惊鲵的身份。
可是,为何她会出现在朱雄英的车辇之中?
六剑奴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皆充满了深深的疑惑与不解。
“前日,太子李承乾曾盛情宴请本王与各国使团皇子,前往醉仙居观灯赏签,共叙情谊。
他故意让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借机引诱本王登船赴约!
而那艘看似风雅的花船之上,实则早已埋伏下了致命的杀手,正是眼前这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