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明的第二储君,身份尊贵至极,高高在上!
他竟然愿意屈尊降贵,站出来为自己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解围,这份恩情,让她心中涌起无限感激。
尤其当她看见朱雄英温润如玉、气质清雅,宛如陌上公子一般的模样时,心底更是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好感。
怪不得他方才面对郭保坤等人的挑衅,始终镇定自若、从容不迫,原来他的身份早已尊贵到这般地步!
范若若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这件事平息之后,一定要好好向朱雄英道谢,报答他今日出手解围之恩。
“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当众辱骂太孙殿下,目无尊卑、胆大包天,庆国太子,你该不会打算袒护他们,从轻发落吧?”
锦衣卫副指挥使李景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定太子李承乾,眼神冰冷,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语气不善地问道。
“这……”
太子李承乾被李景问得一时语塞,心中早已把郭保坤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当街辱骂朱雄英,这小子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如此不知死活!
就算是他自己,面对朱雄英这般身份尊贵、实力强悍的人物,也不敢有半分顶撞之意,更何况是当众辱骂!
“哎呀,太子殿下一向公正严明、公私分明,想来定然不会包庇自己的下属,徇私枉法吧!”
旁边的二皇子李承泽一看有机可乘,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故作殷勤,实则顺势给太子挖下一个难以脱身的深坑。
如此一来,太子李承乾无论救不救郭保坤,都将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局——
若是执意保全郭保坤,便会彻底得罪大明皇太孙,给庆国招来灭顶之灾;
若是不救,又会让太子一系的众多心腹寒心,彻底失去人心。
尤其是礼部尚书郭攸之,作为郭保坤的父亲,必定会对太子心存芥蒂、心生不满,日后也不会再全力辅佐他!
这般进退维谷的局面,着实让他暗自窃喜、心中畅快。
“太孙殿下,门下之人有眼无珠,冲撞了殿下的威严,犯下大错,受罚乃是理所应当,臣绝无半句怨言!”
面对这般进退两难、左右为难的局面,太子李承乾心中权衡利弊之后,果断选择舍弃郭保坤,以此保全自身、平息朱雄英的怒火。
可顾及到礼部尚书郭攸之的情面,他还是忍不住开口求情,希望朱雄英能网开一面,留郭保坤一条性命。
“只盼太孙殿下能大发慈悲,饶郭保坤一命,日后臣必定亲自登门拜访,向殿下赔罪请罚!”
“那是自然,本王并非嗜杀成性之人,自然会留他们一条性命,不会赶尽杀绝。”
朱雄英神色平静无波,语气依旧冷淡,没有半分波澜,缓缓开口下令。
“李副指挥使!动手吧!”
“遵命,太孙殿下!”
李景恭敬地应声而出,周身瞬间散发出天象境大宗师的强大威压,那股磅礴气势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场,令人窒息。
四周围观的众人以及各国使团的随从,无人敢上前阻拦分毫,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径直走到郭保坤和贺宗纬身边,神色冰冷,出手毫不留情,如同拎起两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般,随手便将两人稳稳提了起来。
“不行!我爹是礼部尚书郭攸之,你敢这么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郭保坤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妄图用自己父亲的身份威胁李景。
砰砰砰!
咔嚓、咔嚓、咔嚓!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全场,郭保坤的哀嚎之声让人不寒而栗。
李景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五指微微运劲,只听几声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他直接捏碎了郭保坤和贺宗纬的手腕骨头。
紧接着,他又缓缓发力,一根根捏碎两人的手指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