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豢养的那些门客与护卫,大多都有着五、六品的硬功夫,身手不凡,而护卫队伍之中,甚至还暗藏着一位实力已然达到七品的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即便有着这样一支阵容不算薄弱、实力尚可的护卫队伍,竟然连挡住那中年男子随手一击的能力都没有,连一招都撑不住?
那人不过是随手挥出一掌,便能造成如此惊人的杀伤威力,如此恐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等骇人听闻的境界?
难道说,他已经达到了传说中九品通玄的境界,甚至是那更为深不可测、整个天下都寥寥无几的宗师之境?
更让在场众人感到不寒而栗、心惊胆战的是,他们方才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辆装饰豪华、气度不凡、一看就非普通人能乘坐的马车之中,
曾传出过一道低沉而威严的话语,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如此推算下来,这位修为至少高达九品的可怕高手,竟然仅仅只是一名负责开路护航、保护马车主人安全的贴身护卫?
能够拥有这般绝顶高手随身拱卫、保驾护航,那辆马车之中端坐的主人,其真实身份又该是何等的尊贵显赫、权倾朝野?
想到这里,不仅仅是身处风暴中心、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郭保坤,吓得脸色煞白如纸,
毫无一丝血色,额头之上更是冷汗淋漓,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浸湿了衣襟,就连刚才还在一旁煽风点火、言语尖酸刻薄的贺宗纬,
此刻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惶恐与惊惧。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仅仅是随口附和了几句郭保坤的狂言妄语,想要巴结讨好郭保坤,竟然会一头撞上如此恐怖的大人物,险些引火烧身,葬送自己的一切!
贺宗纬的心中早已将郭保坤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满心的懊悔与愤怒:你自己嫌命长,非要去招惹不该惹的人送死,
为何还要拉着我一起垫背,要害我陷入这万劫不复之地,毁了我的前程!
“小子,我家少主心怀仁厚、宅心仁术,已然开口说了,可以饶你不死,留你一条性命。”
李景缓缓抬起头颅,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利刃一般,死死锁定着郭保坤,没有丝毫温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冷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不过……你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狂妄字眼,每一句嚣张话语,都得拿你自己身上的一根骨头来偿还,一点都不能少!”
身为大明王朝锦衣卫指挥使麾下,专门负责执行各类隐秘刺杀、审讯拷问任务的顶尖杀手,李景对于人体的经络走向、骨骼分布,可谓是了解得深入骨髓、了如指掌,没有丝毫偏差。
毕竟,酷刑拷问、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这类残酷至极的事情,对他而言本就是家常便饭,早已习以为常,丝毫不会觉得不忍。
他此刻已然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目无法纪的纨绔子弟,
亲耳聆听自己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是如何被一寸寸捏碎、碾烂的全过程,
让他亲身体验极致的痛苦,为自己的狂妄无知、嚣张跋扈付出最惨痛、最沉重的代价。
“咕咚——”
听到李景这毫不留情、如同死亡宣判一般的话语,郭保坤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团厚厚的棉花紧紧堵住,
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若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一一打断、碾烂,那即便侥幸保住一条性命,往后的日子也只能像一具毫无知觉、无法行动的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苟延残喘,永无出头之日。
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比直接死了还要痛苦万分,又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就在在场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已然尘埃落定,郭保坤必定难逃断骨之痛、生不如死的下场的时候,
一道尖锐刺耳、如同公鸭嗓一般的传报声,忽然划破了现场紧张到窒息的寂静,响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