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庆国?不过是我用来练手试探、搅动天下各方势力的一枚棋子罢了,终究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与此同时,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笼罩之下,离阳王朝都城太安城的郊野之外,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漆黑如墨的天幕上看不到半颗星子,唯有一座古朴而简陋的凉亭,静静矗立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一旁,透着一股孤清冷寂的气息。
清冷的月华像融化的水银一般倾泻而下,轻柔地笼罩着四方原野,也勉强映亮了凉亭之内的景象,显得朦胧而又幽静。
凉亭之中,伫立着一名头戴玄铁面具、身着黑色修身武服的男子,他周身的气息沉凝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令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心悸。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仿佛正在耐心等候着某个人的到来,周身的静谧与周遭的夜色融为一体。
片刻之后,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远处的黑暗中传来。
那脚步声打破了郊野长久以来的死寂,在空旷的夜色中缓缓回荡。
一位身着大红蟒袍、面容白净、脸上没有一丝胡须的中年男子,缓缓从远处的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他步伐平缓,一步一步朝着凉亭的方向慢慢靠近,每一步都显得从容不迫。
此人,正是离阳王朝权倾朝野的韩貂寺。
“大帅既然已经抵达此处,为何不随我一同进入太安城详谈一番?”
“反倒要在这荒郊野外这般委屈自己,承受夜露风寒?”
韩貂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目光锐利得如同雄鹰一般,紧紧锁定着古亭中那道戴面具的身影。
他眼底深处隐隐流露出一抹凝重与戒备之色,语气看似平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呵。”
戴面具的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本帅还不至于糊涂到那种地步。”
“会傻到在太安城内,与你们进行这种见不得光、摆不上台面的交易。”
戴面具的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还带着一丝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
此人,正是曾经执掌不良人、威名震天下的不良帅袁天罡。
他的语气听起来看似平淡无波,没有丝毫起伏。
但细细品味便能察觉,那字里行间,依旧难以掩饰一抹深深的遗憾与不甘。
毕竟,若是当年的唐国尚且完好存在,未曾覆灭。
他们不良人组织,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般颠沛流离的境地。
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只能在暗中默默蛰伏、隐忍待发,艰难地谋求一丝发展的生机。
“大帅尽管放心,此次交易一旦能够顺利达成。”
“日后,唐国必定能在这其余五国的废墟之上重新崛起,再现当年的盛世辉煌。”
韩貂寺语气坚定地说道,话语中满是笃定,试图彻底打消袁天罡心中的顾虑。
“届时,普天之下,万民之上,必将永远铭记大帅的赫赫威名。”
“世世代代传颂大帅光复唐国、重振故国声威的不朽功绩!”
听闻韩貂寺这番极具诱惑力的话语,袁天罡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思绪万千,过往的种种与未来的期许交织在一起,心中更是感慨不已。
在这个大国林立、战乱纷飞、民不聊生的动荡年代。
仅凭不良人组织如今这微薄的力量,想要光复大唐江山,重振当年唐国的赫赫声威。
早已是痴人说梦,难如登天一般的事情。
唯有依附于那些如同庞然大物一般的强国势力,借助他们的兵力与资源。
不良人组织才有一线生机,才有机会实现那埋藏在心中多年的、光复唐国的心愿。
而此次,离阳王朝主动向他抛出橄榄枝,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