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死人。
而你若是身死,以往得罪的那些官员,难道会放过你的妻子与孩子吗?
滕子荆闻听此言,原本愤怒的神色骤然清醒了几分。
确实,以他当下的伤势与实力,很可能根本无法成功刺杀范闲。
如此一来,结局便真如这少年所说的那般。
你为我效力,我负责保护你的妻子与孩子。
事成之后,还会赐予你应得的荣华富贵。
滕子荆听着这番话,眼神中微微泛起动摇之色。
他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看似真的再无退路可选。
而依据他平日里的观察与推断。
就算滕子荆未曾负伤,恐怕也不是范闲的对手。
他不过是在做最后一番拼死一搏罢了。
却压根没有想过万一刺杀不成,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我又凭什么笃定你能护得我全家周全无虞?
滕子荆的心里已然泛起动摇。
然而他仍旧一心想要弄清楚对方究竟怀揣着何等通天的来历。
你且随我们走上一趟自然便会知晓我的真实身份。
朱雄英深信不疑只要滕子荆亲眼目睹大明使团的恢弘气势就一定会选择归顺于他。
毕竟他身负如此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
想要保全他那并不算庞大的家眷妻儿。
简直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根本不值一提。
看来我当真是没有其他退路可供选择了。
滕子荆目光复杂地凝视着眼前这群人。
心底只暗暗期盼对方真如所言那般。
拥有足够显赫的身份与滔天的权势。
南庆国儋州城外。
当滕子荆亲眼望见那连绵不绝气势森严的庞大军营时。
眼中不由得掠过一抹极深的震撼。
能在整个南庆境内长驱直入肆意领军之人。
绝非寻常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