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江玉燕最初不过一只不谙世事之纯真小白兔。
而后却一步步蜕变,终成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之绝世强者。
如此既有心机、又有手腕、更具绝顶实力之女子,
朱雄英又怎会不欲抢先一步,将其纳入麾下?
更何况,江玉燕虽则心机深沉、手段果决、武功造诣极高,容貌更是艳冠群芳。
可其骨子里,偏偏藏着一份为情执着之痴情与恋爱脑。
此等人物,岂非上天赐予之绝佳截胡良机?
就在两名男子手掌即将扣住江玉燕肩头之瞬间,
朱雄英身形陡然一动,如鬼魅般倏然现身于江玉燕身前。
他手中折扇轻摇慢晃,一股浑厚雄浑之内劲化作无形巨浪轰然奔涌而出。
瞬间便将那两名男子震得倒飞出去。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两名男子瞪视眼前凭空出现之朱雄英,
眼中写满警惕与戒备,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粗重。
“呵!尔等方才,欲对这位姑娘何为?”
朱雄英话音甫落,身侧四位贴身侍女,
连同早已化作人形、此刻头戴斗笠、面纱遮面之青白二蛇两位女子,已然齐刷刷站定于他身旁。
一股磅礴浩瀚之大宗师级威压,如乌云压城般骤然席卷向两名男子。
此二人不过区区三品武夫之微末实力,
焉能承受此等宛如泰山压顶之恐怖气息压迫。
当即吓得三魂七魄几欲散尽,连滚带爬朝后方狼狈逃窜。
“姑娘,那两个家伙绝非善类,切莫为其花言巧语蒙蔽心智!”
朱雄英望着眼前尚是未染尘垢之纯真模样的江玉燕,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轻声开口。
“不可!彼等言能助我寻父!
虽多谢公子出手相救,然我……我仍须随彼等前去!”
江玉燕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朱雄英恭恭敬敬躬身行了一礼。
随后便毫不犹豫转身,朝那两名男子逃窜之方向快步追去。
观其急切模样,竟是真信那二人能助其寻得父亲江别鹤!
“殿……”
一旁李景险些顺口喊出旧称,
旋即猛忆朱雄英出门前反复叮嘱之改口之事,连忙慌忙改口道:
“公子,那女子分明尚不解人心之险恶叵测,吾等是否需跟上探看情形?”
“自然要跟。本公子观那女子,天生乃一块练武之绝世璞玉。
若能收归麾下为己所用,自然是再好不过之事。”
朱雄英指尖轻摇折扇,目光遥遥锁定江玉燕离去方向,眼中笑意愈发深邃。
他非是贪图江玉燕那倾世绝伦之容颜,
而是真心实意,看重她那出类拔萃之武道天赋,
以及日后极有可能展露之、极为出色之管事能力!
“那公子方才为何还要纵她离去呢?”
李景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困惑之色。
一旁青蛇小青与白蛇小白,亦齐齐转首,
目光灼灼望向朱雄英。
她们同样猜不透,这位恩公心中究竟筹谋着怎样之主意。
“当一人彻底坠入绝望深渊之时,
汝再伸手,将其自深渊之底奋力拽起,
那么……她便会自此将己身之心魂,尽数托付于汝。
呵呵。”
朱雄英对江玉燕当年何以会对花无缺倾心之缘由,记得一清二楚,分毫不差。
如今这段尚未了结之缘分,便由他朱雄英亲手接续!
他定要在花无缺之前,将江玉燕牢牢夺入自己掌控之中!
……
另一边。
城中规模最大、声名最盛那家青楼之后院厢房内。
一位中年鸨母正上下打量着眼前景象,
眼中不由自主流露出满意与贪婪交织之色。
“倒真个是天生美人胚子!
只要稍加悉心调教,定能成我满月楼又一棵稳赚不赔之摇钱树。”
鸨母伸出涂着鲜红丹蔻之手指,轻轻勾起江玉燕白皙光滑之下颌,
满脸堆笑凑近,开口言道。
“不……奴家不能留于此地!奴家爹爹是江别鹤江大侠,
只要能寻到他,他定会拿大把银子来赎奴家的!
求求您行行好,发发慈悲放奴家走罢!”
此时的江玉燕,终于后知后觉地心生悔意。
若是当初能早早听从日间那位俊美少年的恳切劝告,
此刻也不至于沦落到任人肆意宰割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