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登九五之巅,
必先立不世之功,建己方班底。”
他凝视少年清隽面容,
忆起那曾施他“一饭之恩”的温婉倩影。
既承其托付,自当倾力护持。
若这少年果有问鼎之心,
他必为最坚实的暗盾。
“弟子定不负大师父厚望!”
赵楷眼中燃起野火,郑重起誓。
他深知久困宫闱难成大事,
此番南行正是蛟龙入海的契机。
“此去本座亦备薄礼相赠。
二师父‘病虎’杨太岁,
将全程贴身护卫。
另拨羽林精锐五百骑,
御前金刀卫二十六宿,
更有我亲炼金木水火土五行符甲五副,
足可横行万里。”
闻此雷霆配置,赵楷胸中豪情激荡,
掌中权柄方是逐鹿之本。
“弟子叩谢大师父天恩!”
韩貂寺欣慰颔首:
“速去整备行装,不日启程。”
语毕转身离去,唯留赵楷长揖及地。
归途上,韩貂寺指节捏得发白:
“但求此行……天佑顺遂。”
……
大梁金陵,宫阙深处。
梁帝睨着自北境凯旋的七皇子萧景琰,
目光如钩似探。
“景琰,此番急召返京,
你心中作何感想?”
生性多疑的梁帝,极想借此次召见之机,窥探这位七皇子心底真正的盘算。
“父皇召儿臣回朝,自有父皇的深谋远虑,”
靖王萧景琰恭谨回应,
“儿臣唯遵圣谕,不敢存半分杂念。”
“若说真有什么期盼,不过是能离母妃近些,稍解心中那份牵念罢了。”
听完萧景琰这番应答,梁帝心中的戒备悄然冰释,不禁朗声长笑起来。
“好,你这孩子,终究是朕最知孝道的儿子。”
笑声未歇,梁帝已取过一份批阅妥当的文书,转向萧景琰郑重开口:
“此番召你归来,实有一件要务需托付于你。”
言谈间,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沿口,面上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近日南庆国主寿诞,特遣使节携厚礼来访,诚邀我大梁皇室赴宴观礼。”
“此事你亦知晓,太子与誉王俱不喜远涉跋涉之苦。”
“故朕决意将此差遣交付于你。”
“你便作为大梁使节,代朕前往南庆贺寿观礼。”
“须知南庆国力远胜我朝,此番往来尤需谨慎,不可轻易开罪。”
梁帝话音落下,心底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倘若当年那场赤焰军覆灭的滔天惨案未曾发生,
七万赤焰忠魂犹在沙场,
如今的大梁,又何至于沦落为周边诸国中军力最为孱弱的一环。
“唉……”
梁帝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叹,
纵然这些年偶有扪心自问是否铸成大错,
但身为帝王那深入骨髓的骄傲,始终令他无法亲口吐露半分悔意与歉疚。
“父皇之命,儿臣自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