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锦意张口欲言,他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唇,“罢了,还是别答了,就当我没问过。”
他怎么一阵一阵儿的?“我还没说话呢!”
“先前每次问这些,你都会沉默,或是岔开话头。我知道你不喜欢讨论这些,我问了也是自取其辱,为难你,也让自己难堪。”
他说的都是事实,锦意无可否认。
“虽说眼见不一定为实,但看到的总比听到的更令人踏实。
这段时日你辛苦了,我本没有资格做侧妃,你却坚持向皇上求那道圣旨。我知道,你是在用行动告诉我,你不是随口一说,你是认真的。”
难得她能懂得他的心意,再怎么辛苦,他都觉得值得。
“你总想着得过且过,只在乎越儿,不在乎其他。但我希望给你更好的,你信不信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
过往的苦难,或许无法抹去,但我希望今后你的人生能由我陪伴,我希望,萧彦颂三个字,能带给你安全感,而不是噩梦。”
他的墨瞳蕴着深炽的情感,浓情蜜意自他的掌纹间,脉脉流淌至她掌心。
却原来,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他都记在心上。
“我最近状态不好,你让越儿陪着我,也是怕我胡思乱想吧?
你给我带的那些美食,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你不可能知道,应该是去问了我娘或者我弟弟?其实你做得那些,我都看在眼里,或许我没提及,但我能感受的到。
但我觉得两个人的关系不需要很刻意的去维护,随心就好,我不希望你活得太累。”
锦意居然会为他着想?
萧彦颂受宠若惊,这似乎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多虑了,我从不觉得劳累,为你着想,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你怀着身孕本就辛苦,孕者的心思本就比常人敏感,作为你的男人,我多关注你的想法,理所应当。
你不必有压力,为喜欢的人做任何事都是乐趣,而不是负担。”
他今日的这番话,不像是寻常男子会思考之事。
略一深思,锦意已然猜到,“贺大夫跟你说的?”
“先前你对我很冷淡,我会下意识的认为你讨厌我,想离开,贺大夫的那番话让我明白了,你不是针对我,只是因为身孕导致情绪敏感,容易失控。我该做的不是远离你,让你冷静,而是不动不摇,陪在你身边。
从前我所认知的喜欢是肤浅的,我认为喜欢一个人就给她珠宝绫罗,这些赏赐便代表着重视,后来我才明白,再贵重的珠宝也不及陪伴来得踏实。
所谓陪伴,还不只是人在你身边,心也得在你这儿。与你贴近,感知你的想法,我想让你知道,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一直站在你这边。
好事有我陪你分享,坏事有我为你分担,不论遇到什么状况,你都不必担心天塌了,因为有我在你身后撑着。”
萧彦颂坦然的与她分享着自己的想法。
他大约不会知道,这些简单的言辞,比任何华丽深情的告白都令人心动。
无需他去申明,冷心冷情的锦意可以从他为她所做的那些细微之事中,切实感知到他对她的在乎。
她不会再觉得他的话虚空,反倒生出一丝踏实温馨的感觉。
可这些心念百转,锦意却不愿去说。
她没有回应,只是倚在他怀中,回拥着他。
“不喜欢听我说这些?那就聊些别的。”
萧彦颂以为她依旧排斥聊这些细腻的情感问题,便主动岔开话头,怀中沉默许久的人却突然发了声,
“没有不喜欢,只是惊讶于你的转变。想当初你对我那么凶,如今却变得这么温柔,难免让人觉得不真实。”
每每回想当年,萧彦颂便悔不当初,
“那是对你有误解,才没好脸色。在真相没有揭开之前,与你相处的这段时日里,其实我已经逐渐对你改变看法,我甚至几次三番的想过:
当年下药之人究竟是不是你?会不会也想樱草花油一样,你是被人冤枉的?只是你一直没再提下药一事,没再为自己申冤,我才没再追查。”
“五年前我喊过冤,但没人信我,如今无凭无证的,没有清官,我哪敢再申冤?”
喊冤无用,锦意才会闭嘴,只依靠自己去查证,寻找恰当的报仇时机。
“若非容姨娘道出此事,提及柳嬷嬷,只怕我这辈子都没有沉冤得雪的机会。”
锦意安排得缜密,萧彦颂才没有多想,他也不愿去多想,毕竟她受的那些苦楚和冤屈都是真实的,哪怕她真的在报仇这件事上耍心机,也无可厚非。
是以他根本没有细究的打算,只想借着这个机会为她报仇雪恨!
“容霖坏事做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