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侧妃欢喜的同时又生疑惑,“王爷找我何事?”
“王爷没说,不过这会子临近用膳的时辰,大抵是请您过去用膳吧!”
小环子笑呵呵回应,徐侧妃也就放宽了心,
“翠林,帮我更衣,再把先前王爷送我的那支蝴蝶珍珠钗换上。”
她精心梳妆打扮,而后去往琅风院。
到地儿后她却发现徐锦意居然也在这儿!
徐侧妃笑容顿僵,她好不容易有了跟王爷相处的机会,怎的徐锦意又来打岔?
“妹妹来得不巧,适才王爷先请了我。”
锦意只看了她一眼,眸光幽深得令徐侧妃心里没谱儿。
徐侧妃心道徐锦意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连她的暗示都听不懂吗?
她正待开口,奕王却道:“本王先请的锦意。”
这就怪了,王爷为何将她二人都请来?
“却不知王爷是有什么要事?”
“你的一位故人来看望你,本王特准你们叙叙旧。”萧彦颂沉声下令,侍卫立即去带人,徐侧妃疑惑转身,猜测着这所谓的故人是谁?
难道是容姨娘?该不会是容姨娘说什么对她不利的话了吧?
徐侧妃强自镇定,然而门口出现的那道人影依旧出乎她的意料!
霎那间,徐侧妃心如鼓锤,不敢深思。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喃喃道了句,“柳嬷嬷?你……何时回来的?”
柳嬷嬷看了上座的奕王一眼,欲言又止。
萧彦颂冷嗤道:“你巴不得她这辈子都别回来吧?”
徐侧妃的心已提至嗓喉处,面上却还噙着笑,“王爷这是哪里话?柳嬷嬷可是我的奶娘,是我半个母亲,我自然希望与她重逢。若非当初她执意要走,我哪里舍得与她分开?”
这话锦意倒是相信的,自小到大,徐侧妃都很自私,锦意念着姐妹之情,处处让着她,直至后来,锦意才发现,她所认为的姐妹情,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徐侧妃根本没将她当做亲姐妹。
徐侧妃的母亲去得早,唯一能让徐侧妃感受到亲情,且值得她信任的人,大约就是柳嬷嬷,否则依照徐侧妃的性子,她是不会放柳嬷嬷活着离开的。
是以锦意很庆幸,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居然还有一份人性。
正因为她的不忍心,今儿个柳嬷嬷才能活着站在这儿。
萧彦颂懒得废话,“今日不听戏,只论一桩旧事,五年前,锦意入府参宴,与本王一起中了药,这药是谁所下?”
时隔五年,奕王骤然提及此事,还是当着柳嬷嬷的面儿!
徐侧妃再傻也该明白此事的严重性!
但她还是抢先答复,再复述一遍五年前的事,试图给柳嬷嬷提个醒,
“这事儿不是众所周知的吗?当年锦意心仪王爷,有心入王府,但因为我先进了府,王爷不可能再让她入府,她便暗中给王爷下药,试图逼着王爷给她名分,哪料竟弄巧成拙,把自个儿送进了清秋院。”
从前锦意会很生气,甚至气到发抖!此刻她却是气笑了。
萧彦颂立马抚着她隆起的腹部,温声安抚,“我不会再听她胡扯,你顺顺气儿,万莫动怒,我来问话。”
目睹奕王对徐锦意的体贴关怀,徐侧妃恨得牙痒痒。
然而此刻柳嬷嬷在这儿,她自身难保,也就顾不得吃醋。
安抚罢锦意,萧彦颂这才转首怒视柳嬷嬷,“当年是谁指使你给锦意下药?说实话!本王已有人证指控,这才找到你。
坦白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好自为之!若不说实话,你就再也无法与你的家人团聚!”
柳嬷嬷下意识看了徐侧妃一眼,眼里噙着泪花。
徐侧妃当即申明,“是徐锦意自个儿不安分,与柳嬷嬷何干?王爷这是听了谁的胡话,才会怀疑到柳嬷嬷身上?”
“容姨娘的指控!且还不止这一桩,这些个旧账,本王自会慢慢算,眼下追究的是五年前下药一事!”
萧彦颂那凌厉的目光扫向她,仿佛已经洞察一切。
徐侧妃不由浑身发麻,冷汗直冒,她就知道容姨娘是把刀,随时有可能背刺她!
今日她还在琢磨着该怎么除掉容姨娘,哪料容姨娘早已背叛了她!
“容姨娘她已经疯了!她一直在说疯话,她的话不可信,王爷,您千万别听她胡言乱语!”
“姐姐,容姨娘她住在别院,别院的事你怎的那么清楚?难不成你时常去看望容姨娘?”
锦意故意加重“看望”二字,萧彦颂略一深思,便已明了,
“她这是在监视容姨娘,指不定容姨娘失常就是她所致!”
很好,萧彦颂已经开始怀疑徐侧妃了。
锦意本不愿主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