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王爷你不喜欢我的心意?
前几枝春,只观梅间雪几寸。

    萧彦颂熟读唐诗宋词,今日还是头一回读这一首,“谁的诗作?”

    锦意羞涩一笑,“王爷说要看我的诚意,那我当然不能照抄旁人的诗词,于是我就自己写了一首诗,绣在巾帕上,这可是独一无二的巾帕,谁也不曾见过,只属于王爷。”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认真解释着,自他眼中闪过的一抹惊讶刺痛了锦意。

    她会写诗,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吗?他对她的认知,未免太浅薄了些。

    萧彦颂也是讶然了一瞬,这才恍然想起,徐锦意本是徐家千金,饱读诗书,自然也是会作诗的。

    半晌不听他应声,锦意暗叹不妙,“王爷不喜欢我绣的巾帕?”

    又默念了一遍,萧彦颂这才发现诗句中还有他名中的一个字,却不知是她故意为之,还是巧合。

    “前两句颇有意境,后两句似乎意有所指?”

    锦意并非乱写,而是想起了他曾说过的话,

    “那日下雪,我说天冷,王爷却说瑞雪照丰年,明年百姓一定会有好收成。所以我才写了这一句,是说王爷不关心风花雪月之事,只在乎雪下得大不大,是否风调雨顺,百姓们能不能过上好日子。”

    他无意中念叨的一句话,她居然会铭记于心,还写在了诗句中。

    初读之时,萧彦颂并未太上心,只当她是为了要那些书,才随便绣的巾帕。此刻重读两遍,再琢磨着她的这番话,他终于意识到,她绣的字不是冰冷敷衍的,而是有深度和意义的温暖字句。

    相处的时日越久,他越发觉得,徐锦意和他从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他甚至在想,这般知书达理,又有意趣的女子,当年为何要给他下药?

    她的家世和才情明明已经很优秀了,她应该不缺好夫婿,且她的自我意识很强烈,并非糊涂女子,她何至于走这一步棋?

    难不成这当中有什么隐情?可她出来后也不曾否认当年之事,若是冤枉,她应该会申冤才对。

    又或者说,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对她的了解还不够深刻?

    他时常走神,锦意怅然轻叹,“看来这巾帕是送错了,既然王爷不喜欢,那我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吧!”

    她正待去拿,他却先一步收走,“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

    锦意来回的捏着手指,试探道:“王爷又不喜欢,留着岂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