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慌,我定会帮你想办法处理,但这事儿有些棘手,你且容我仔细考虑一番,想个万全之策。”
这几日锦兰辗转反侧,进退两难,有姐姐这话,她才暂时安心。
安抚罢妹妹,两姐妹一同去往前厅,路上遇见赵芸真,锦意懒得搭理,只装作没瞧见,随行的蓝衣女子提醒赵芸真,
“哎?那不是你的三嫂嘛!”
赵芸真瞥了锦兰一眼,“她又没进我家的门,算哪门子的三嫂?”
“赵景尧不是你堂哥吗?他失踪两年,锦兰一直在等他,如此痴情的女子,着实少见。”
旁人赞叹真情可贵,赵芸真却是不屑一顾,“如今人家有了高枝,勾搭上了尧国三皇子,很快就要去做皇子妃咯!”
锦兰登时涨红了脸,“什么高枝?这尧国的高枝给你,你去攀吧!”
赵芸真轻捋着自个儿的长指甲,“我为人低调,可不像你这般爱出风头,路上帮陌生男人做证,故意引起旁人的注意,这福分是你应得的。”
锦意毅然近前,将妹妹挡在身后,怒视赵芸真,“锦兰心善,路见不平才会做证,你却满口胡言,随意给她泼脏水,你的心是脏的,看谁都脏!”
“我也没说错啊!她不是跟我堂兄有婚约吗?谁家好姑娘在大街上管陌生人的闲事?我看她就是想退婚,又找不到好的借口,这才故意勾搭三皇子。”
锦兰被赵芸真说得窘迫至极,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嘴,只因她最近听了姐姐的劝说,的确生出了退婚的心思,但这事儿跟尧国三皇子无关啊!她只是害怕姐姐的预知梦成真,担心赵景尧真的带一个所谓的救命恩人回来,到时她难堪而已。
可这些事无从解释,锦兰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锦意却见不得妹妹受委屈,
“锦兰足足等了两年,若想退婚早就退了,你们赵家没有不放人的理由,她又何须使这种手段?”
“这事儿你应该最清楚吧?毕竟有其姐必有其妹,若论耍手段使心机,勾搭男人的招数,谁能比你在行?”
赵芸真肆意嘲讽,锦意心下冷笑,说她耍心机?那她可得耍一个让赵芸真瞧好了!
“王爷邀请她了吗?谁准她进王府的?这是存心要气我,给我找不痛快?”锦意抚着心口,气喘吁吁,青禾赶忙扶她到一旁的石桌边坐下,
“主儿您消消气。”
锦意捏了捏青禾的手心,会意的青禾立马对小城子道:“你去问问王爷,到底怎么回事。上回赵姑娘针对咱们主儿,大闹一场,怎的今日又将人给请来了?见面就挑事儿,主儿若是动了胎气,我们可吃罪不起!”
小城子不敢大意,立马去传话,赵芸真难以置信,“我可是来做客的,徐锦意,你就这般对待王府邀请的尊贵客人?”
“来贺喜的宾客,我自当以礼相待,但若是来找茬儿的,恕不奉陪!”
上回锦意需要借助赵芸真和昭玥来揭开她身孕一事,这才做小伏低,今日她不再需要利用赵芸真,便不会再受窝囊气。
蓝衣女子低声劝道:“大喜的日子,别闹得这么难堪,你跟徐姨娘道个错,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赵芸真浑然不惧,抱臂哼笑,“我怕什么?我不过说句实话而已,她就生气了,看来我戳到了她们姐妹的痛处啊!”
眼瞧着局面闹得很僵,锦兰小声商议着,“姐姐,要不还是算了吧!她毕竟是赵家的人,我的婚事尚未退掉,传出去也不好看。”
曾经的锦意也和锦兰一般,是个软柿子,轻易不愿与人起冲突,前世的遭遇让锦意明白了一个道理,遇到欺软怕硬之人,就得硬刚,否则对方只会变本加厉,
“但凡她顾及姻亲关系,又怎会说些戳你心窝子的话?她不顾念情分,咱们也无需留情面!”
“你尽管闹,我倒要看看,奕王会不会为了你,赶客人离开。”
赵芸真的父亲是忠毅侯,现任吏部尚书,大哥军功赫赫,二哥则是大理寺少卿,她家世显赫,就连容妃都想与赵家结姻亲,她又岂会怕了徐锦意?
今儿个赵芸真就在这儿等着,但看奕王会如何处理。
锦兰不免忧惶,拉着姐姐低语,“姐姐,我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可奕王他应该也不想得罪赵家,尤其是大喜的日子,我吃个哑巴亏,平息了矛盾,也就罢了。”
锦意也不傻,她也懂得看菜下碟。
她之所以敢将此事闹出来,一则是因为上回在安郡王府时,赵芸真就已经得罪了萧彦颂,二则是,容妃有意与赵家联姻,那么萧彦颂就不可能与赵家交好。
萧彦颂不一定会把她当回事,但利益对冲之时,萧彦颂必会维护他的女人,这关乎到他奕王府的尊严。
正因为看清了这局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