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锦意去罚她,她会自食恶果!
一听到容妃娘娘的名号,赵芸真心下忐忑,她下意识转头望向安郡王,却见安郡王神情悲凝,凝向徐锦意,
“是我招待不周,让你受惊了,我带你去厢房休息。”
锦意尚未应声,萧彦颂已然牵住锦意的手,“不必了,锦意身子不适,不宜再应酬,本王带她回家休养。”
他特地加重回家二字,萧临松心间刺痛,怎奈奕王已然当众公开锦意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萧临松再无理由留下锦意。
随后萧彦颂又与徐母交代了一声,毅然带着锦意先行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牵着她的手,仿佛对她十分珍视。锦意心里清楚,他不过是故意在萧临松跟前做戏罢了。
这一幕落在奕王妃眼中,犹如一根刺。除却成亲那日,萧彦颂再不曾牵过她的手,如今却当众牵着徐锦意,让她情何以堪?
行至门口,萧彦颂与王妃对视,面色坦然,“本王先带锦意回府,你陪着妯娌宾客们,不必着急回去。”
奕王妃颔首以应,大方得体。再抬眸时,她的视线落在徐锦意的腰腹间。
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她暂不计较,只等明年,瓜熟蒂落,再见分晓。
奕王妃的目光很柔和,还温声嘱咐她赶紧回去休息,仿佛浑不在意,但锦意心中明白,今日这场闹剧,已经打乱了王妃的计划。
她也不想得罪奕王妃,但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分岔路口,难免会有争端。复仇之路,从来都不会顺利,这条路上的绊脚石,也不只有徐侧妃,当利益碰撞之时,锦意不能回避,只能二择其一。
锦意福了福身,恭敬的向王妃请辞,又向母亲和妹妹道别,而后跟着萧彦颂一起离开。
萧临松亲自护送,行至府门口,马车旁,萧彦颂立定转身,揽住锦意的肩,漫不经心地扫了前来送行的萧临松一眼,
“不必送了,你回去招待宾客吧!接下来的路,只能由本王陪着锦意一起走。”
在王府的时候,人前萧彦颂对她一向疏离,今日又是牵手又是揽肩,明摆着是在做戏给萧临松看。
锦意只觉不自在,却又不好说什么。
萧临松只恨自己没资格与锦意并肩,他抬眼正色道:“路还长着呢!难免会有岔口。锦意,你本该身披月光,沐风寻香,不该伶仃孤行,陷入泥沼。先委屈你一段时日,待恩怨了结,我会在下个路口等你。”
他的喃喃轻语听得锦意如鲠在喉,双目酸涩,却终是无从回应,只因她和徐侧妃的仇恨不是那么容易了结的,即便到了了结的那一日,只怕锦意也已深陷泥沼,再难抽身……
萧临松凝向锦意的眼神蕴着脉脉深情,再转向萧彦颂时,又是一派肃冷。
察觉到他意有所指,萧彦颂墨瞳微眯,却也不恼,只对立在马凳前的徐锦意伸出手,
“本王的马车,没有回头路,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