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速度能快一倍。还有,新塘水深,以后捞鱼的时候,千万不能一个人下水,一定要注意安全。”
铁柱和永顺连连点头,把修远的话记在心里。
傍晚收工,修远回到家里,把挖新塘的前前后后,跟田老根和田大娘说了一遍,还仔细算了账目。田老根抽着旱烟,听他说完,又问了工钱和鱼塘的情况,默默点了点头:“花得值,那老塘早就不够用了,这新塘挖好了,咱们的鱼生意才能稳住,以后能多赚不少。”
田大娘则心疼地看着修远,不停叮嘱:“你这孩子,天天在外头忙活,少折腾点,别把自己累坏了,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娘,我没事,大多时候都是动脑子,动手的活儿不多,不累。” 修远笑着安慰道。
一旁的张小月抱着孩子,轻声说道:“新塘挖好了,以后收鱼就不用限量了,村民们的怨言自然也就没了,你也能少操点心。”
修远看着妻子,眼里满是暖意,小月话不多,却总能说到点子上,懂他的难处,也懂他的谋划。
没过多久,向老保路过新鱼塘,站在塘边看了许久,看着原本荒芜的低洼地,变成了一汪清澈的活水鱼塘,转头对修远说道:“修远,你这是把废地变成了宝地,不光自己赚了钱,村里也跟着受益,以后村里灌溉、用水,从你这塘里借点水,你可得行个方便。”
“向叔放心,都是乡里乡亲的,村里有用水的地方,我绝无二话。” 修远爽快答应。
夜色渐深,新鱼塘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两亩大小的水面,承载着活鱼生意的新希望。修远站在塘边,心里清楚,这口新塘,彻底解决了收鱼容量的难题,往后再也不用限量收鱼,能安心拓展生意。
而他想出的杠杆吊杆挖塘的土法子,虽然没有大肆宣扬,却在参与施工的村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大家都知道,田修远不光肯吃苦、肯出钱,还脑子灵光,有学问、有办法,跟着他干事,既能挣到钱,还能学到新东西。
田师傅对他更是心服口服,这份认可,也为日后天麻烘干房扩建、农产品加工等更复杂的工程,埋下了合作的伏笔。
看着眼前的活水鱼塘,修远的思绪又飘向了远方。新塘的事告一段落,接下来,就该把心思放在天麻上了,再过不久,天麻就进入膨大期的关键管护阶段,防涝、除草、防山里的野猪糟蹋,每一件事都不能马虎;还有地里的黄精,苗期锄草也得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