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修远说，“先腌，再烘。”

    

    第二步，腌制。

    

    鱼处理完了，堆了一大堆，白花花的。张铁柱把盐罐子拿来，田修远抓了一把盐，均匀地撒在鱼身上，一条一条用手搓。

    

    “今天鱼多，盐要多放一点。”他说，“不然容易坏。”

    

    搓完盐，把鱼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等着腌制。

    

    第三步，搭架子。

    

    趁这功夫，田修远开始搭烘干架。昨天那个架子还在，但太小了，不够用。他又找了几根粗树枝，搭了一个更大的架子，比昨天的长一倍宽一倍。

    

    张铁柱在旁边帮忙，一边搭一边问：“这架子够不够？”

    

    “够。”田修远说，“分两批烘，天黑前能弄完。”

    

    架子搭好了，他又找来几根细竹竿，横着架在上面，形成一个网状的平面。

    

    第四步，生炭火。

    

    张铁柱和田永顺去捡柴，抱回来两大捆。他们在溪边垒了两个灶，点上火，等柴烧透，变成红彤彤的炭火。

    

    “火要小。”田修远叮嘱，“不能有明火，就是红炭就行。”

    

    ---

    

    腌了半个时辰，鱼腌好了。田修远把鱼一条条拎起来，在溪水里快速冲一下，把表面多余的盐冲掉。

    

    冲完的鱼，一条条摊在干净的石头上，沥干水分。太阳晒着，风吹着，鱼身上的水慢慢滴下来。

    

    田幺妹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问：“哥，为啥要冲掉？”

    

    “不冲掉太咸。”田修远说，“腌是为了入味，但盐太多了也不行。冲一下，剩下的盐刚好。”

    

    冲完用小藤串起来晾干，等了小半个时辰，鱼身上的水终于沥干了，摸上去不滴水了。

    

    第五步，开始烘干。

    

    田修远把鱼一条条平铺在架子上，肚子朝下，背朝上，一条挨着一条，不能重叠。

    

    “为啥不能重叠？”张铁柱问。

    

    “重叠的地方烘不到，会坏。”田修远说，“得让每条鱼都受热均匀。”

    

    架子架在炭火上方，距离火面大概两尺来高。炭火红彤彤的，热气往上冒，烤着架子上的鱼。

    

    “先小火烘。”田修远说，“把表面水汽烘干。”

    

    他蹲在架子旁边，盯着那些鱼。鱼皮慢慢变干，颜色变深，滋滋响着，冒出一丝丝白气。

    

    第六步，翻面。

    

    烤了小半个时辰，鱼的一面已经干了，颜色变深，皮皱起来。田修远用树枝轻轻把鱼翻过来，让另一面也受热。

    

    “要勤翻面。”他说，“保证受热均匀。”

    

    翻了一遍，又继续烘。炭火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鱼在里面慢慢脱水，香味慢慢飘出来。

    

    那香味和昨天一样，淡淡的，若有若无，闻着让人安心。

    

    田幺妹吸了吸鼻子，说：“哥，好香。”

    

    “嗯。”田修远应了一声，“烘干了更香。”

    

    ---

    

    烘了一轮，又一轮。太阳从偏西落到山后，天边染成橘红色。第一批鱼烘好了，第二批也快好了。

    

    田修远拿起一条烘好的鱼，摸了摸，干干的，不粘手。轻轻一掰，有韧性，不会断。

    

    “成了。”他说。

    

    张铁柱接过一条尝了尝，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比昨天的还香！”

    

    田永顺也尝了一条，点点头：“香，有嚼头。”

    

    田二香和张小月也各拿了一条，小口小口地吃。张小月尝了一口，看向田修远，眼睛弯弯的：“修远哥，你真厉害。”

    

    田修远脸微微发热，低头笑了笑。

    

    第二批鱼也烘好了，几个人一起收起来。烘干了缩水不少，但装了满满两大篓。

    

    “来，分一分。”田修远说，“咱们几家平分。”

    

    张铁柱愣了一下：“修远哥，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