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摁进了深水里挣扎不得。
姜含章被迫从昏沉中惊醒,拼命睁开眼。
两个丫鬟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双手正把她的脑袋往水盆里摁。
水花四溅,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往下淌,衣领湿透了一大片。
她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向前望去。
前面端坐着三个人:长公主、懿阳郡主,还有裴衍。
姜含章瞳孔陡然一缩,浑身僵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长前世,正是她们令人按住自己,一根一根拔掉了她的指甲。
此刻的场景与前世重重叠合,她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想要私自设刑吗?”
长公主冷冷一笑,眼底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胆子很大嘛,竟敢造一个假令牌来糊弄本宫。”
假令牌之事,早已经过去很久。
长公主现在才发难,定然是最近才知道这是假的。
姜含章心里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承认。
认了就是死。
而不认,自己则永远有她们想要的东西。
她咬紧牙关,极力让自己显出几分茫然无辜的样子,声音断断续续地发着抖:“长公主,您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令牌,民女……民女……真的不清楚。”
“表哥,你是知道的,我身边只有这一个,其他都不是。”
“哟,这说话都结巴了,装得还挺像。”懿阳郡主在旁掩唇轻笑,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
长公主站起身,缓步走到姜含章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若是不说实话,本宫有上万种法子整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