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前脚才刚跟他划清界限,后脚又腆着脸找上门去,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何况,这还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沈青黛像是早已经料到了她会拒绝,仰头望了望天,唇角一弯,笑声里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感觉。
“哎,有时候形势比人强,你不想做的事,偏偏老天爷就逼着你去做,这就是天意。”
姜含章眉头微蹙,侧过脸来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这是何意?”
沈青黛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半晌,她才重新抬眼,一字一句地说:“姜家令牌与谢家有点关联。我在姜家伺候你母亲的一个嬷嬷口中得知,你母亲与京城谢府是表亲。”
京城谢府的现任家主,就是谢不周。
姜含章怔住了。
她慢慢低下头,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反复咀嚼这句话,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喃喃:“怎么偏偏是谢府?”
沈青黛看了他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十指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她的神情变得凝重而认真,目光直直地锁住他的眼睛:“含章,我不知道你与谢不周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此事关系重大,牵连到你父母。”
“若不将真相查明,你每天都会活在恐惧里,夜不安寝、日不安心。想要减轻这一切,终究还是要将事情查清楚。含章,躲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姜含章听罢,嘴角缓缓扯出一抹浅淡的笑。
她点了点头,嗓音平静却透着一股沉稳:“我已不是小孩子了,分得清轻重缓急。”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顺着房梁往上,落在那些细细密密的木纹上。
光影从窗棂间斜斜地落下来,覆在他的侧脸上,明暗交错,像他此刻沉伏不定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