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参加灯会,莫非是因为圣上喜欢含章?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裴衍的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他试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含章,难道你与圣上见过面了?”
姜含章接过圣旨,展开看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合上,放回了桌上。
圣旨不仅邀请她参加灯会,同时也邀请了沈青黛。
她眉心瞬间皱起,这萧统难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他是当今圣上啊,要什么女子没有!
“含章,你在想什么?难道你们真的见过面了?”
“确实见过,上次在宫中,遇到公主中毒,圣上亲临命谢不周调查此案。”
这事裴衍有印象。
宫中突然戒严,他在宫外等着。
裴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他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目光直直地盯着桌上那道明黄的圣旨,像是在看一件烫手的东西。
若是圣上想要让姜含章入宫,那他可没有拒绝的可能。
不行,一定要尽快纳她为妾才是。
君不会夺臣妻。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含章也无心应对,同样看着圣旨,心里有些复杂,但面上依旧淡淡的。
既然圣旨来了,灯会是非去不可了。
而那道圣旨背后,到底藏着懿阳郡主怎样的心思,又或者是长公主府怎样的算计,她暂时还看不分明。
她重新拿起桌上的账册,目光却在放空,连裴衍什么时候走的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