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与我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懿阳郡主不敢再隐瞒,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道来,顺带提了在宫里有谁曾问起过流芳斋的事。
长公主听完,指尖轻按着眉心,神色淡淡:“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务必低调,绝不能再生出事端。若是真让圣上厌恶了,你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懿阳郡主却不以为意,抱着长公主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娘,圣上可是您一手带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圣上这人,长公主一向觉得难以看透。
当年只觉得是一个容易掌握的小孩子,她亲手将他抚养长大。
可随着他年岁渐长,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孩子了。
他面上总是温和有礼,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
可你永远触不到他的底,这恰恰是最令人心悸的地方。
你若是觉得他人畜无害,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些年中,权力渐渐拢到他手中。
绝非善类!
这是长公主对圣上的评价。
望着眼前这个能够一眼看透的女儿,她语重心长地抚了抚懿阳的鬓发,“娘总有老去的一天,到那时,总归还是盼着圣上能念在娘的情分上,照拂你一二。”
“此事交给娘来处理,你只管收敛锋芒,莫要再添乱子。”
长公主离去后,懿阳郡主独坐空闺,胸中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她不甘心就这样偃旗息鼓,既然自己不得痛快,那何不将这火也烧给其他人呢!
姜含章,她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寒意。
思及此,懿阳郡主骤然起身,扬声吩咐套车,携着一腔怒气,径直往裴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