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将希望押在裴衍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身上。
一夜未睡,加上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姜含章已经疲惫不堪。
可她出门一没带钱,二没带侍女。
她认命地往裴府的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
就在这时,她看到谢不周上了一辆马车。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她快步走到马车前,朗声道:“民女见过谢大人,民女还有一些不解,还望大人解惑。”
马车中并未传来他的声音。
只是从僵持的氛围中,姜含章清楚,谢不周并不想见她。
她麻溜往上一跳,坐在了马车上。
谢十一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姑娘可真勇啊。
可是大人一直没下令,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将这姑娘拎下去。
只不过好像见这姑娘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跳上马车已经用了全部的勇气,她实在不敢掀开帘子。
“大人,民女能进来吗?民女的名声倒是不要紧,主要是怕大人的名声受损。”
只要这马车在京城溜一圈,第二日定能传出风言风语。
“滚进来!”
得到允许,姜含章神色一喜,连滚带爬地进到了马车中。
谢不周从兵书上抬起头,“到底什么事?”
外面冰天雪地的,姜含章放松了精神,冷意席卷全身,“大人明察秋毫,特来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若无大人的明断,含章怕是要脱层皮。”
谢不周轻微颔首,“分内之事。”
话一说完,他继续埋首在兵书中,大有一副赶紧走的架势。
姜含章轻抿嘴唇,“谢大人,真相确实就是你查的吗?还有没有隐情?”
一个宫女,那么巧合。
女子的体香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气,直冲向他的鼻尖。
谢不周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真相如何对你来说重要吗?”
闻言,姜含章想了想,“不重要。”
这件事情,一开始或许是永嘉公主为了帮懿阳郡主出头,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可现在真的出现了凶手,那所有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我只是觉得被蒙在鼓里,心里有些难过罢了。”
皇权至上,可她一介草民,被压得抬不起头。
“咕噜噜。”
她肚子不失时机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