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攀炎附势。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隐隐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姜含章深吸一口气,心里透出无奈,她走上前,毕恭毕敬再次行礼。
永嘉公主重重放下茶盏,出言嘲讽,“民女就是上不得台面,既然来了,就安分些,宫里不比其他地方,若是敢动歪心思,小心你的命!”
安分二字刺痛了姜含章。
在他们这些人眼中,她到底是有多不安分。
或许,安分本就是他们来禁锢她的,只要对他们有利的就是安分。
姜含章低头沉声道:“多谢公主教诲。”
懿阳郡主走上前,亲切地挽住她的胳膊,好言道:“好了,永嘉,她胆子小,你可别吓她了,要是吓坏了,你去哪里赔我一个这样温柔体贴的妹妹。”
“你啊,就是心善。”
永嘉公主收回视线,似乎姜含章在她眼中,就是一只蝼蚁。
懿阳郡主手一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
抓握的力气很大,姜含章不敢明目张胆地挣脱。
众目睽睽之下,她做任何事情也都是错。
姜含章顺着力道,被懿阳带到了她的座位旁,连柳清辞都在她的下首。
如芒在背。
她也只好挺直了脊背,不敢让自己露出半分怯意。
“公主,表演已经备好。”
永嘉公主率先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
懿阳郡主跟在她的身侧,但是手却一直拉着姜含章。
至少从外面看来,两人很亲热。
许多贵女都在心中暗自嘀咕,裴府那一滩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也不似传闻中抢人夫婿?
姜含章心几乎提到了嗓子口,不敢做任何事情,只好低着头跟在她们身侧。
看戏是分男女的,中间隔了一道帘子。
因懿阳郡主拉着,姜含章的座位是在最前面,视野开阔,最适合看戏。
可她心思都在那两位惹不起的大佛身上,根本没有分一丝注意力在戏上。
时不时听到耳边响起惊呼声,她只觉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