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只要你好好伺候在母亲身侧,往后什么都会有的。”
姜意如听得心惊肉跳,衍儿这是怎么了?
为何宁可忤逆郡主意思,也要强留含章?
“衍儿,长公主若是怪罪下来,这可怎么办?”
心中更怕,这泼天的富贵转瞬即空。
“母亲放心,我自有主张。”
姜含章眼中淬冰,嘲讽道:“人啊,总是不知足,殊不知,他能得到的已经是上天给的最好的东西,姑母,你可听过一句话?”
“竹篮打水一场空。”
裴衍冷不丁地斜了她一眼,“你只是商户女,懿阳又岂会将你放在眼里?”
“只要你安分待在母亲身边,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姜含章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这人又要她安分!
“可是怎么办?我这辈子就是学不会安分。”
“裴衍,我不妨告诉你,留下我会是你最后悔的决定。”
大不了鱼死网破,她没什么好失去的。
只是不想与这些人纠缠在一起,想要过新生活罢了。
她没去过高耸入云的山脉,也没见过一朵花开。
裴衍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冷漠,只是胸口处剧烈的起伏,也知道他心中的愤怒。
“含章,难道我们就不能回到从前吗?懿阳只是一个意外,把这个意外解决了就好了,我的心意难道你真的不明白?”
姜含章琢磨了许久,也总算是琢磨出一点感悟了。
本以为会一辈子黏在身后的人,有一天突然不跟了,还闹着要划清界线。
对于裴衍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男子,心里定是不甘!
人啊,总是等到了失去才后悔。
“裴衍,你问问你自己有心吗?”姜含章伸手指向他的心,打趣道:“那里是空的吧!”
“你没有心又何来心意?”
裴衍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来人,押下去,等你好生想清楚了我们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