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可是姜意如这模糊的态度,令她心中的不安渐渐坐实了。
他们不想让她走了。
“含章,你别……”
姜意如找急忙慌地起身,可哪里赶得上她。
眼睁睁看着她就要出远门了。
姜意如目眦欲裂,神情越发扭曲,“快,快拦住她!”
姜含章刚出门口,转头就撞上了一个壮实的胸膛。
她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在上早朝的裴衍!
见状,姜意如轻轻舒了一口气,心里总算安定下来。
手再次抚摸上羊脂玉手镯,神情微变,眼中的光越发阴狠。
“表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哪里?”
此刻,姜含章心里早已慌了神,然本能让她立刻镇定下来。
她缓了缓语气,故作疑惑道:“裴大人今日不用上早朝?”
裴衍似笑非笑,“告了病假。”
“裴大人若是身体不适,应该找大夫瞧一瞧,年轻时候不注意留下病根,到年老的时候,可就要受罪了。”
“表妹教训的是。”
裴衍并不恼怒,“如今风寒露重,我认为你应该多待在屋中练字,那字帖你可练了?”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你恒心练习,终有一日能成大家。”
姜含章手紧握成拳,不想过多纠缠,“多谢裴大人关心,告辞。”
裴衍慢悠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看来表妹是辜负我的一片心意了,你并未联系字帖,否则为何如此这般沉不住气!”
她充耳不闻,只不过那步伐快了几分。
“你走不掉的!”
话音刚落,姜含章面前出现了两位手持利刃的侍从,“姑娘,先听我家大人把话说完!”
姜含章停下脚步,扭头质问:“裴衍,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