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裴衍两人心意相通,是你仗着婚约,以未婚妻自居,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姜含章故作大惊,“郡主,您的意思是您与裴大人私相授受?”
“你!”
“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出去,有损郡主的名声,此话还是莫要再说了。”
二人的奸情,前世她就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懿阳郡主无需刻意来重复。
懿阳眼神阴冷,似是淬着毒,“你在威胁我?真以为我怕你?”
“我怎么会威胁郡主?只是想与郡主澄清一件事情,我与裴衍两个人之间清清白白,至于那婚约,也已经不作数了,我是真心希望郡主与裴衍幸福。”
最好,两个人一辈子锁死,不要再来祸害无辜人。
“郡主,民女告退。”
见她欲转身就走,懿阳想要拦住她。
可速度太快,她没站稳,瞬间跌倒在地。
“郡主,您没事吧?”
姜含章转头望去,眼中闪过了然。
看也不看她,直接走出了店门口。
这京城是再也不想待下去了,还是尽快找姑母辞行。
荣恩堂。
姜意如指挥着仆人们清点着家中资产。
懿阳和裴衍婚期已定,这可忙坏了她。
懿阳毕竟是郡主,且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这婚礼绝对不能办得太寒酸,不然凭空惹人笑话。
然裴府毕竟根基薄弱,与百年世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见过姑母。”
“含章,你来了。”
姜意如停下手中的动作,牵起她的手,往主位上走去,“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有与你好好说。”
“含章,得亏你识大体,主动让出了婚事,不然不好收场。”
娶郡主确实是喜,然郡主婚前失贞,她心里有点膈应。
身为女子必须三从四德,竟然敢做出如此有违人伦的事情。
姜含章抿嘴轻笑,“姑母言重了,如今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含章有一事,还望姑母允许。”
“何事?”
“已经离家一月有余,想着回扬州看看,一来要祭拜父母,二来,还有一些生意需要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