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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昨夜拼命回想,但始终模糊。
昨日,她并未被人捉奸在床,想来,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思忖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姜含章几乎是瞬间弹跳而起,蹿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来人是一婢女。
姜含章认识她,是姑母身旁的一等丫鬟苏荷。
她深吸一口气,“苏荷,一大早过来,可是姑母有什么吩咐?”
“夫人请娘子去前厅。”
“多谢,出了什么事?”
“奴婢不知。”
一路上,无论她怎么打听,苏荷都闭口不言。
姜含章在苏荷的带领下,急匆匆地来到了前厅。
刚一入前厅,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上首是一位妇人,身着绛的窠翟纹锦袍,朱红底子,金银线窠出的翟鸟展翅衔花,密密的,从肩头铺到袖口。
满身的金玉锦绣,贵气非凡。
姜含章曾远远见过长公主一面,至今还有印象。
因此,她一眼便认出了坐在上首的是懿阳郡主的母亲。
再下首的是她姑父裴博源和姑母姜意如。
而懿阳郡主和裴衍两人则站在两旁,一人羞一人面无表情。
姜含章心中存疑,莫不是长公主找自己有事?
她心中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不动声色。
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姜含章从容不迫地走到中央,乖巧行礼,“含章见过长公主。”
“姑父、姑母。”
“你认识本宫?”
此时,她刚来京中一个月,对于京中的人和事,几乎是两眼黑的地步。
姜含章汗毛瞬间倒立,冷汗冒出了额头。
“启禀长公主,年幼时,我曾跟随父母来过京中,有幸见过长公主布施。”
“原来如此。”
长公主不怒自威,“对于昨天的事情,本宫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