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痛!
她不想流泪,可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瞧瞧,多么惹人怜爱的眼泪,若是男子必然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惜我是一位女子。”
“不许她包扎!”
等指甲长成,又被拔掉。
如此周而复始。
崩溃之际,命贴身侍女给裴衍去了一封信,只求休书一封。
这一回倒是有了回信,但只得到了安分二字。
这两个字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自那后,身体每况愈下,直至香消玉殒。
姜含章从记忆中剥离,出现眼前的是那双白皙无暇的手。
突感欣喜若狂。
心口一阵一阵的撕扯着疼,在此刻也仿佛平息了。
她重生了!
再也不是被困在裴衍后院的女子了!
一个滚烫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因着前一次被拒,此次,他动作粗暴了不少。
猛地扯开她衣襟,高大的身形再次压上来。
姜含章心中大惊,侧头看向那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只见他眼角微红,神情动容,迫切地在她脖子处寻觅着,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此情景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伴着后悔与懊恼。
兴许是老天垂怜,竟让她再次回到了失身前。
两人衣衫还未曾脱干净,没到最后一步,一切都有回转的机会。
姜含章暗自庆幸,反应过来后,将人狠狠地推到一旁。
这还不解气,脚步一揣,把人踢下了床。
兴头上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种委屈,想要扑上来。
姜含章低头,身体一转,从缝隙中逃下了床。
身上外衣被撕碎了不少,她随手捡起披风,披在了自己身上。
裴衍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酝酿着危险的气息。
姜含章再不懂事,也明白这样的眼神并非好事,她反手拿起桌上茶水,泼到了他的脸上。
“裴衍,我不是懿阳郡主,你冷静下来了吗?”
被茶水一激,裴衍眼神清明了许多,只一瞬,眼底浮上了一丝不耐,“是你?”
“姜含章,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仗着两家有婚约,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表情厌恶,仿佛吞了一万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