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钰眼中掠过一丝锐光,问道:“魏盟主,敢问这一阳指,你是从何处得来?”
魏墉淡然一笑:“我出身北宋天龙寺,虽是俗家**,但枯荣大师正是我的师兄。
莫说一阳指,便是六脉神剑,我也略通一二。”
马钰当即拍板:“好!全真教愿以先天功交换魏盟主的一阳指。
得此指法后,我师兄弟七人必当严守,绝不外传。”
当年王重阳换来一阳指,仅他一人能练。
如今七子皆可修炼,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马道长果然爽快,不愧是得道高人。”
魏墉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册,封面上正是“一阳指”
三个墨字。
马钰、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四人的目光顿时被那册子吸引,眼中掩不住灼热。
他们虽是修道之人,却也是武学之客,面对这等绝顶武学,心湖岂能不起波澜?
“请魏盟主稍候,我这就去取先天功秘本。”
马钰朝魏墉略一颔首,快步走出大殿。
魏墉顺手将册子递给丘处机,洒脱道:“邱道长,这秘笈暂由你保管。”
“好。”
丘处机也不推辞,双手接过,郑重纳入怀中。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马钰重回厅内,手中多了一本纸页泛黄的旧籍,正是《先天功》。
丘处机立即开口:“师兄,魏盟主已将一阳指秘笈交予我了。”
马钰会意,径直将先天功秘本双手奉至魏墉面前。
“有劳道长了。”
魏墉接过,迅速翻阅起来。
他翻页极快,在旁人看来,简直只是随手翻动,而非阅读。
……
不多时,魏墉已翻至末页。
随后,他竟将秘本递回给马钰。
马钰一怔:“魏盟主……莫非改了主意?也罢,师弟,将一阳指秘笈奉还魏盟主。”
“是,师兄。”
丘处机闻言,便要从怀中取出那本册子。
魏墉却笑了:“马道长、邱道长,二位误会了。
我不是要反悔,而是这先天功的**,我已全部记下。
此本乃重阳真人亲笔所书,对全真教意义非凡,还是留在贵教更为妥当。”
“什么?”
殿中几人俱是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即便你天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翻书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书页哗哗掠过,连字句都来不及看清,便已翻到了下一页。
现在你却说,已经把整本秘籍都记下了?
这岂不是在说笑?
魏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要的正是这般反应。
又轻巧地显摆了一回。
“诸位道长不必吃惊,我的记性和阅速,不过比常人稍好一些罢了。”
众人听了,嘴角都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过目不忘、一目十行,在你口中竟只是“稍好一些”
?
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连寻常人都不如了?
李莫愁见魏墉嘴角微扬,也不自觉地绽开一抹明艳笑意。
一旁的尹志平直直望着她,眼中发亮,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魏墉眸底寒意一闪。
他本打算迟些再理会尹志平,但这人偏要自己撞上来。
竟敢对莫愁生出妄念?
魏墉将《先天功》递回马钰手中,含笑道:“马道长,你我交换至此完成,这秘籍便请收回。
若是我未能记全,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与全真教毫无干系。”
“好。”
马钰依旧爽快,收起秘籍,转向丘处机道:“邱师弟,《一阳指》秘本先由你保管。”
“是,师兄。”
丘处机笑呵呵地将那册子重新揣入怀中。
魏墉踱步到尹志平身侧,抬手在他肩头拍了拍。
一股暗劲悄无声息渗入他体内,直往下行,悄然伏于会阴之处。
“这位道长气度不凡,将来必成大器。
《一阳指》这门功夫,道长亦可修习。”
丘处机闻言大喜,连忙催促:“志平,还不快谢过魏盟主!”
尹志平听说自己能修炼一灯大师的绝学,简直喜出望外,直到师父提醒才回过神来。
“多谢魏盟主。”
“道长不必客气。”
魏墉面上带笑,心中却暗忖:你确实该好好谢我。
我让你六根清净,从此一心向道。
若是将来你得了《葵花宝典》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