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子,嗔怪地瞪他:“你怎么不早说!昨夜我……我那样……岂不是全让她听去了?你还偏要哄我唤你……这往后我还怎么当师父?”
魏墉忙揽住她的肩,温言安抚:“莫愁莫急。
昨夜我在房中布了气墙,任你如何……外头也听不见半分声响。”
“当真?”
“自然当真。”
魏墉指了指房门,神色认真,“你若不信,我们现在便可回去试试。”
“不要!不要试!”
李莫愁连连摇头,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却又隐隐透出些别的什么。
魏墉瞧在眼里,心中暗笑。
他忽然想起个荒唐的典故,说是女儿国的**夜里去找唐僧说话,因天色暗便掌了灯烛。
谁知唐僧一见烛火便莫名兴奋,跃跃欲试地问:“你要拿蜡烛滴我?”
“好,不试了。”
魏墉收回思绪,笑道,“我方才不好意思,是因凌波还被点着穴道,怕是一夜未曾安睡。”
李莫愁无奈地睨他一眼:“那还不快去解开?”
“这就去。”
魏墉牵着她的手往隔壁走。
李莫愁迟疑片刻,终究没再试图挣脱——反正也挣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