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墉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抚过下颌,笑意漫上嘴角。
他记得清楚,从前的雪心走路总是端正规矩,如今却步步生姿,风情暗藏。
——这都是他的“功劳”
。
……
大殿之上,东方不败高坐教主之位,目光如刃,扫过台下众人。
凡与她视线相接者,皆垂首避让,无人敢直视。
厅堂**,朱雀堂罗长老的尸身倒伏于地,首级分离,鲜血浸透砖石。
说他是忠心也罢,不识时务也好,明知东方不败继位已成定局,偏要挺身反对。
童百熊一刀斩下,他便再无声息。
十大长老说杀便杀,谁还敢多言?
何况东方不败本就是副教主,任我行闭关这些时日,教中事务早已由她执掌。
如今她坐上这位子,众人心里既已认了,连场面上的过渡都显得多余。
东方不败缓缓站起,周身气势凛然,如高山矗立。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传遍全场:“自今日起,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由我东方不败执掌。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话音落下,童百熊率先单膝跪地,抱拳高呼:“拜见教主!”
“拜见教主!”
殿中众人随之齐刷刷跪倒,呼声震天。
东方不败神色平静,只轻轻抬手:“都起来吧。”
“谢教主。”
众人起身,皆垂首而立,不敢直视。
东方不败目光流转,落在站在一旁的朱雀堂副堂主李莫身上,语气温和:“李莫,自即日起,朱雀堂由你全权掌管。
副堂主人选,你可自行斟酌定夺。”
李莫浑身一震,当即双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微颤:“属下叩谢教主大恩!从今往后,属下这条命便是教主的,刀山火海,绝无二话!”
他心中热潮翻涌。
东方不败不仅将他提拔至高位,更将选人之权交予他手,这般信任,可谓厚重如山。
在他心中,教主早已不止是教主,更是再造之恩的尊长。
此刻若有谁敢对东方不败有半分不敬,他李莫必第一个挺身而出。
一番恩威并施,人心收服,不过弹指之间。
东方不败环视众人,朗声道:“各自归位,办好差事,都退下吧。”
“遵命!”
众人躬身行礼,齐声道:“恭送教主。”
只见东方不败身形微动,衣袂轻扬,人已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原地。
府邸深处,一处清静小院。
魏墉正坐在石桌旁,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忽觉微风拂面,抬头时,东方不败已盈盈落在院中。
魏墉放下茶盏,站起身,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看了一遍,嘴角勾起笑意:“做了教主,果然气度不同了。”
东方不败眼中凌厉尽消,只余一片柔婉,声音也轻软下来:“有什么不同?在外头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到了这儿,在你面前,我不过是你的小白罢了。”
魏墉哈哈一笑,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别说,你这身教主袍服穿起来,倒是另有一番韵味。”
东方不败脸颊微红,轻捶他肩膀:“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
京城,逍遥公府。
魏墉回府的消息传来,府内顿时一片欢腾。
最高兴的莫过于岳灵珊,因魏墉此番带回了任盈盈。
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相见,无需多言,只交换几个眼神,便似熟识多年。
各自向母亲禀告一声,便手拉着手,嬉笑着往花园去了。
邀月、怜星等一众女子,在魏墉离府的这些日子,除了偶尔切磋武艺,大多时光便消磨在牌局之间。
若是那常叹妻妾只知打牌的唐伯虎见得此景,怕更要惊叹——十数位姿容绝世的女子齐聚一堂,笑语晏晏,牌局热闹,那场面才真叫壮观。
雪心见众姐妹目光皆落在魏墉身上,心中不由泛起一丝甜意。
这一路相伴,魏墉身边始终是她。
上官海棠此时缓步上前,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凝重:“魏郎,刚得消息,南宋钓鱼城遭大军围困,若无外援,恐难支撑半年。
郭靖郭大侠已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豪杰共赴钓鱼城,以抗外敌。”
大明与北宋皆是汉家天下,又与南宋疆土相接,因而这两朝的江湖中人,多有动身前往钓鱼城,欲共御外敌的打算。
魏墉颔首,声音低沉:“外虏侵我山河,屠戮我百姓,实是可恨。
我既为大明与北宋武林共推的盟主,岂能坐视他们肆虐?明日我便启程南下,奔赴南宋。
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