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她抬起眼,语气已恢复冷静:“……我可以答应你。
但你要带着《吸功**》随我回黑木崖。
须等我夫君炼化体内异种内力之后,我才能履行约定。”
“行啊。”
魏墉答应得干脆。
想到将来要为这人生育子嗣,雪心再看向他时,心头莫名漾开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魏墉倒从不贪心——他向来觉得,人既然留下了,心又怎会远呢?
雪心声音软了几分:“那我在春月楼等你。
你取了秘籍,便来寻我。”
魏墉一笑:“何必那么麻烦,《吸功**》就在我身上。”
“什么?”
雪心又惊又喜,“当真?”
魏墉左手探入怀中——右手仍握着她手腕,没松开。
只见他取出一本崭新的册子,封面上正是“吸功**”
四字。
这秘籍原是古三通赠他的。
不止《吸功**》,连《金刚不坏神功》与八大门派的武学精要,古三通都一一抄录成册,送给了魏墉。
古三通自觉欠他恩情太重,即便赔上性命也难报答,索性将毕生所学尽数誊写相赠。
真是个实诚人。
“给你。”
魏墉径直将秘籍递到她面前。
雪心怔了怔,赶忙伸手接过。
她想翻开那册子,手腕却忽然使不上力,脸一热,低声道:“……还不松手。”
“好。”
魏墉松开她的腕子,将手掌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真香。”
雪心耳根都红了,别过脸轻啐:“没正经的。”
——这话里的意思,倒和“讨厌”
差不多了。
魏墉这一下,径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生疏。
若是雪心肯容他再近一步,只怕此刻早已不是“魏公子”
,而是软软唤着“哥哥”
了。
实力摆在眼前,想藏也藏不住。
雪心垂眼细看手中那本《吸功秘要》。
她曾见过《吸星**》残谱,两相对照,便知眼前这本绝非虚物。
再说,魏墉何必骗她?若他真要用强,自己哪有挣扎的余地。
何况任我行如今生不如死,更犯不上拿假秘籍去害他。
“我们这就上黑木崖吧。”
魏墉声音温和,“你若心急,不妨先走一步,我打点完便去追你。”
雪心咬了咬唇:“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我等你安排妥当,一同动身。”
魏墉抬手轻抚过她的脸颊,低笑:“我家雪儿真懂事。”
雪心心头一甜,忍不住睨了他一眼。
做完这动作,她自己先怔了怔——怎会自然而然对他撒起娇来?分明才是初见。
所以说,追姑娘就得胆大些,别先给自己画地为牢。
怕什么不成?她本来就不是你的,不成又如何?倘若怕失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不如先开口借笔钱。
至少表白被拒后,她不会立刻拉黑你,还惦记着你还钱呢。
要是连钱都不肯借……那还表什么白?
魏墉又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道:“那你先回春月楼,我打点好便来寻你。”
这一揉,像揉进了她心坎里。
任我行固然霸气,却从未给过这般温柔。
在他心里,永远是霸业最重。
雪心并非可有可无,却也绝非不可或缺。
但在魏墉这儿,她尝到了体贴、宠溺,还有一种被他满满装进眼里的感觉。
魏墉这人纵然**,可对待每一位红颜,倒都是掏心掏肺的。
雪心乖乖应了声:“嗯,那你快些来。”
“好。”
魏墉点头,眼里尽是纵容。
雪心忍不住又望他一眼,才慢慢转身往巷口去。
走了几步,却停住,回身时颊边染着薄红,眸光里漾着期待。
“你忙完了便来找我,别耽搁。”
“好。”
魏墉郑重应下,脸上绽开明朗的笑,朝她眨了眨眼。
心里却暗想: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坏胚子……就知道欺负人。”
雪心羞得转身便往巷口小跑而去。
魏墉望着她背影,笃定地喃喃:“任盈盈小时候,定然没挨过饿。”
黑木崖顶,日月神教总坛的后花园里,一个约莫五六岁、生得玉雪可爱的小女孩正提着裙角,在花丛间跑来跑去。
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