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联合少林,挫了他的谋划。
只是曹雄狡诈,乱中逃出九州府,属下追至崖边,虽将他击落深谷,却未能斩其首级。
请公爷治罪。”
曹雄毕竟是《新仙鹤神针》里最后的反派,气运总归有些。
坠崖未必会死,多半会遇上祁连山大觉寺的前任住持,甚至学成般若神功。
待到推选盟主之时,他定然还会跳出来。
届时正好拿他立威,也让天下人看看手段。
魏墉一笑:“你能破他阴谋,已是功劳。
我岂会因这事罚你?待我坐上盟主之位,江湖事务便由你代我掌管。”
上官金虹眼中一亮,躬身道:“谢公爷栽培。”
他向来不重名利,不贪享乐,唯独对权柄执着入骨。
于他而言,执掌武林实权,远比虚名更有滋味。
魏墉拍了拍他的肩:“你办事,我放心。”
一股暖意莫名涌上心头,上官金虹肃然道:“属下愿为公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是我手下第一大将,活着比死了用处大。”
魏墉摆摆手,“去吧,好好歇息。”
“属下告退。”
上官金虹再行一礼,悄然退出门外。
魏墉理了理衣襟,低声自语:“岳不群也该回来了,我的那份酬劳,总得取回来才是。”
白云飞与蓝小蝶被他安置在一间寻常民宅里调养。
两人身上的伤虽已痊愈,可心里的坎,还得慢慢迈过去。
……
华山派内,宁中则手中那件袈裟颜色已旧。
她将它轻轻搁下,抬眼看向岳不群,声音沉了沉:“师兄,这辟邪剑法,你当真非练不可?”
岳不群神色决然,字字斩钉截铁:“练!必须练!我要华山重振声威,再登五岳之巅!华山派的兴衰,全系于此!”
宁中则长长一叹:“可这代价……未免太惨重了。”
“为了华山,莫说这点代价,便是赔上性命又何妨?”
岳不群目光如炬,“当年林远图若无破釜沉舟的胆魄,哪来名震江湖的福威镖局?如今机缘就在眼前,我绝不能错过!”
好一个心中唯有宏图大业之人,其余皆可抛却——与魏墉恰似两极对照。
宁中则默然许久,终是轻声开口:“师兄,你既已下定决心,我便不再多劝。
冲儿和灵儿我会照料妥当,你安心修炼便是。”
岳不群心头一热:“师妹……还是你懂我。”
说着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宁中却微微向后一缩。
岳不群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顿时凝住。
宁中则连忙解释:“师兄别多心。
我们既已应允逍遥公,若我身子有异,只怕他不肯罢休。
到时不仅收回剑谱,更可能危及你的性命。”
岳不群缓缓收手,心中虽堵得慌,却也明白她说得在理。
只是想到自己的妻子竟要为旁人守身,那股憋闷如何能轻易消散?可一转念华山复兴的大业,那点不甘便又压了下去。
英雄志在四方,岂能困于儿女情长?若终日纠缠情爱得失,才是虚掷光阴。
说来岳不群与上官金虹倒有几分相似,皆是以事业为性命、权力作痴缠的人。
只不过上官金虹要的是权力本身,而岳不群求的,是权力背后那个光耀华山的梦。
“师妹,”
岳不群语气平静下来,“替我备些金疮药吧,我今日便开始练剑。”
宁中则柔声问:“不等武林大会之后再练么?”
岳不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就我眼下这点功夫,去大会上也是徒添笑柄。
早一日练成,华山便能早一日重振声威。”
“好。”
宁中则点头,“我这便去准备。”
她转身退出房门,岳不群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世上哪个男子,真能心甘情愿挥下那一刀?
宁中则刚走出院子,岳灵珊便雀跃着奔了过来:“娘!上次那位叔叔又来啦!”
岳灵珊高高举起那个绣花小布袋,脸蛋红扑扑的,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瞧呀!你瞧呀!”
她连声嚷着,声音里满是雀跃。
令狐冲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始终落在她蹦跳的脚跟上,生怕她一个不留神绊着了。
“师娘。”
他唤了一声。
宁中则听见魏墉到了,心头没来由地一轻,唇角不自觉便扬了起来。
连令狐冲的问候,她一时都没顾上回应。
随即她醒过神,意识到这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