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你多行不义,必遭天谴!”
“天谴?”
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神色愈发张狂,“待我登基为帝,我便是天子!老天岂会惩罚自己的儿子?你该死就死在多长了这条胳膊——若不是它,你也不会妄想劫持我,更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今日我便大发慈悲,帮你一把。”
话音未落,宁王举剑便朝天残完好的左臂斩去。
剑锋刚触及衣袖,一股凌厉无匹的掌风骤然袭来。
宁王急忙收剑回挡,同时足尖一点,身形向后飘退三丈。
落地站稳,他抬眼望向掌风来处,只见一名宫装女子凌空而至,衣袂翩跹如乘风而行。
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长发随风轻舞,风姿清绝恍若仙人。
尤其是那张容颜,只消一眼便叫人心生自惭,仿佛多看一眼都是**。
宁王身为大明王爷,见过的**不计其数,却从未遇见过这般气质超凡的女子——纵是大明皇后站在她身旁,恐怕也要逊色三分。
这般无瑕的气度、容貌与身姿,除了移花宫主邀月,世上再无第二人。
……
邀月身形徐徐落下,宛若仙子临尘,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凝着冰霜,冷冷投向宁王,如同高傲的凤凰睥睨草间的雀鸟。
宁王被她这般轻视,非但不怒,反而生出几分欣喜——能被看见,已比彻底无视好得多。
他正暗自感叹人间竟有如此绝色,又一道身影翩然落下。
来人身着云霞纹绣的宫装,长发如瀑流淌着墨玉般的光泽。
她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令人不由自主想靠近几分。
怜星的眼眸清澈灵动,既有聪慧的光彩流转,又含着孩子似的纯真。
这般智慧与天真交融的气质,除了她再无旁人。
宁王瞧见邀月与怜星并肩而立,心头一阵狂喜,暗下决心要将二女都立为皇后。
他这美梦做得实在荒唐——连自己的性命能否保住尚且未知,竟已想着登基纳后了。
正当宁王沉醉在幻想中时,又见一群女子翩然而至。
孙小红、蓝蝎子、上官海棠、云罗、祝无双……个个姿容出众。
宁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仿佛眼前已是佳丽充盈的后宫。
此时魏墉缓步走近,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爷,凡事留些余地,往后也好相见。”
他语气轻松,“何必非要走到绝路呢?”
宁王听他仍称自己为王爷而非主公,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冷厉:“孟德,你这是要反?”
魏墉轻笑:“我何曾真心效忠过王爷?既无忠心,又谈何背叛?不过闲来无事,寻些乐子罢了。
谁知王爷竟当了真。”
“你找死!”
宁王举剑直指魏墉。
“想要我性命的人多得是,”
魏墉神色淡然,“你又排得上第几位?若不是我存心陪你周旋,你真以为自己能活到今日?”
“哈哈哈——”
宁王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魏墉,你不过是个空有爵位的逍遥侯,无兵无势,拿什么与我相争?你真当绝世楼只是风月场所?告诉你,此地才是我根基所在!今日便要你葬身于此!”
魏墉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懒散道:“废话真多,动手便是。
不过你放心,我不取你性命,只将你活捉押送京城。”
说罢他朝外唤了一声:“唐兄,该你上场了!”
“来了!”
唐伯虎应声而出,一身雪白武生打扮,手中红缨霸王枪寒光凛冽。
夺命书生见他这身装束,面露诧异:“唐天豪?”
唐伯虎目光紧锁夺命书生,沉声道:“夺命书生,今日我便要完成先父遗志,以唐家霸王枪破你的书生夺命剑!”
夺命书生蔑然一笑:“你父亲尚且败于我手,你这做儿子的更非我敌手。
念在旧日情分,现在退去还可留你性命。”
“少说废话!”
唐伯虎手腕一振,枪尖绽开炫目银花,如寒星破空,长枪随即化作游龙疾刺而出。
他的枪法已臻化境,返璞归真,比之银戟温侯犹胜三分。
宁王随手将书生剑抛向夺命书生。
夺命书生凌空接剑,当即与唐伯虎战作一团。
二人出手皆无试探,招招直取要害,顷刻间已陷入不死不休的激斗。
夺命书生心念急转,只想速战速决,好去助宁王一臂之力。
唐伯虎心中所念,唯有击败夺命书生,洗刷昔日之耻,重振唐家霸王枪的威名。
王仁缓缓抽刀出鞘,横身挡在宁王面前,沉声道:“想动王爷,